我摇了摇，笑着说“我不需要解释，如果你心里有我，我就会像今天这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陪着你，听你说话。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心里了，那我会躲得远远的，决不再和你见面。”

他一把抱住我，地，使我不过气来。就这样过了很久，才听他沙哑地说：“我心里有你，一直有你，从第一见到你时，你就烙在我心上，这个烙印日日夜夜折磨着我，但我不后悔，哪怕它烙下的地方烂了、臭了，我也要留着它，带着它，直到我下地狱……”

下地狱吗？胤祥，你可知，你和我早就在这地狱之中了……

我推开他，取匕首，他不解的看我，我举起小指，拉我俩之间的红线，他伸手过来阻止，但我更快的手，等再看时，它已断成两截，在我和他各自的指尖飘着。

“为什么？”他痛苦的问我。

“人不能总活在梦境中，既然如此，梦一回也就够了，太沉浸于此，会忘掉自己的责任不是吗？”他沉默不语。

“胤祥，你我都知情不是生活的全，所以你所选的路走吧，不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只除了……那把椅，因为，就现在来看，胤禛比你更加适合。”他抬地看我，缓缓说：

“我知，我不会和四哥争，因为……我没有资格……”

以后的几天我一直想着胤祥的那句话，没有资格？为什么呢？胤祥，难在你心中也藏着什么吗……

第十三章颓然放纵

从围场回到京城已数日，这天我团在胤禛书房里百无聊赖地叹着气。

“怎么把那女人就这样直接送过去了？”胤禛坐在书桌前皱着眉看我。

“四爷，皇上连我们今晚吃的什么都一清二楚，我们在河那么久，这府里藏着一个大活人，能瞒得了他吗？”我靠在榻上，漫不经心地说着。

他想了想，眉舒展开来，“也好，那就放风去，就说那是太托咱们办的。”

“放心，这风在河时我就放去了！”我起趴在他的书桌上，眯着看他。终于得到他一丝难得的笑意……

再过两天就要回杭州了，这一去不知又是几年才能回来。我叹了气，起在园里溜达。回京这些日，我便搬到胤禛西郊的别苑来住，这里依山傍，役也少，园中央还有一个小塘，很有些乡村野趣。我坐在塘边的青石上，拿笛了起来。

博硕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从我和他到杭州的第一年起，就是这样，每当我开始笛时，他总会现，立在一旁安静的听。等曲终的时候再默默回去自己的事情。

日落西沉，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让丫鬟备了，洗了个澡。懒的穿那些繁复的衣服，只随便披了件外衫，坐到院里对月饮酒。我遣走了博硕，今夜我只想一个人待着。我取那只翠绿的竹笛，放在掌心挲着，笛本是很糙的，还记得当年九岁的胤祥自豪地举着它，告诉我那是他自己的，想着他那时神气的小脸，我不由的失笑。这一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