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了喔，先生，你可以准备一下巾和换洗衣。」

看护从疗养院的房间门探，对着等在门肖桓笑了一下。肖桓从长廊上回过来，对着年轻的小笑了一下：「啊，我知了，谢谢妳！」

看护小脸红了一下，看了肖桓俊俏的侧脸一，就提着刚换下的布和脏衣服走了。肖桓就走回房间里，先绕到旁边的架上，拿了一条大巾，又走了公用浴室，试了试浴缸的温，满意地了，把巾抛到肩膀上，又走回长廊。

他走到属于刚才那个房间，一气，迫自己愉快的笑容，然后边门边轻快地开：

「ivy，该起床啰，桓哥来帮你洗澡啰！」

＊＊＊

肖桓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笨。

小学的时候，只要老师什么「以后想什么职业」、「长大以后想当什么」或是「我的志愿」之类的作文题目，同学总会「我要当总统！」，「我要开一家大公司，赚很多很多的钱！」，发下各宏愿。

但或许是从小就有自知之明，又或许是真的太笨。肖桓对自己的未来不但不抱希望，而也从不认真，老师问他时，他就半闭着睛说：

「我不知。」

等老师着他作文作业时，他就大笔一挥，写上：「我以后要当无业游民。」即使拿了零分回来也不在意。

而他的人生，就是一连串失望的写照。

他是家里的次，从小他的大哥肖瑜，就是个令人期待的孩。

所谓令人期待的孩，就是那老师上课问问题，一定会举手回答，而每次老师代的功课，一定会整整齐齐地时缴上。不迟到、不睡过，考试来都有令人满意的成绩，对待师长恭敬有礼，还会背那一周的中心德目。而肖瑜就是这样的孩。

要说「在大哥的影下成长」，这对肖桓来讲，实在有太夸大了。说实在话，他很庆幸肖瑜是看起来这么成材的孩，这样为家里的次，又只差一岁，父母也好老师也好，想着反正大哥已经这么优秀了，次就放过他吧！肖桓反而得以幸免于难。

肖桓甚至觉得，或许肖瑜是他人生中，唯一可以抱持希望的事也说不一定。

他对人生的失望，很快就传染到学业上。他从小学就会翻墙逃学，但有一次因为学校在墙上加装了碎玻璃，结果脚被割伤了没翻过，还被训导主任揪着耳朵请来家长。那是肖桓人生中第一次的发奋，他决定要好好锻练能，这样下次翻墙就不会失败了。

结果还是让他失望，因为后来他去的工，学校本没有墙。

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打手心、拉着耳朵到训导室打电话给家长，这对小学的肖桓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记过早就记到在退学边缘，老师请妈妈来学校谈了几次，肖桓觉得母亲到最后也已经来到不想来了，所以老师也不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