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他记得自己摸着习斋的，说：不要的，他们欺负久了就腻了，忍耐一下，我的小斋最了。

从那次以后，习斋就再也没有向他求救过，再也没有。

「小……斋……」

「齐哥，别那表情，我没有怪你，说真的，年纪越大，把那个扭曲的家看得越清楚，我反而觉得你很可，是真的，这么天真、善良，像小动一样的哥哥，到哪里去找呢？而且我知你永远不会害我，也不会怀疑我，光这样我就舍不得怪你了，」

习斋从椅上伸了手，抚似地吻了一下他的颊。这让习齐蓦地想起刚才训戒室里的一幕，他再次颤抖起来：

「小斋，你……和男人……」

「喔，你说和那些老师上床吗？」

习斋放开了习齐，又靠回椅背上，闲适地望着他，像在谈一件微不足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我步了。齐哥，简而言之就是长大了，与其让那些人觊觎我的，为什么我不能反过来利用他呢？所以齐哥，我终于有权力了，不再是弱者了，现在这所学校里，大家都是盲人，我只要比其它人多努力一，就可以踩在别人上，何乐而不为呢？何况我现在脚也痪了，总得替自己找更多路吧？」

他笑着，习齐瞪大了睛：「你……你的脚……」不等他说完，习斋忽然噗嗤一声，

「齐哥，你不会以为我还不知吧？这是我的耶！这双脚像不是自己的、明明还在却觉不到的情形，你以为我还不明白吗？嘛，说沮丧当然是沮丧过一阵，毕竟我是真的喜运动的，但是与其自怨自哀，赶快找到接下来的生存之不是比较实际吗？齐哥，你不知，绝望这事，我在好多年前就已经放弃。」

习斋似乎笑了一下，自嘲地扬起角，无神的双，挪向窗逐渐爬升的太：

「你不会懂那觉的。小的时候，我的视力还可以清楚看见齐哥你的脸。但是有天开始，我睁开睛，忽然发现自己前的世界逐渐在变暗，我打开所有的灯、跑到大太底下站着，拚命地站在光亮的地方，但全都无济于事。」习斋了气，

「我的世界渐渐消失、渐渐变小，渐渐抛下我一个人，把我留在黑暗里，就像妈妈一样。每天睡觉时，我都好怕闭上睛，怕下一次再睁开，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会不知我在哪里，边有什么人，我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觉，你们是永远也不会懂的，齐哥。」

他又了几气，微微甩了甩，像要把那过往的情绪抛离。回又看向习齐，不禁笑了来，

「齐哥，你又哭啦？」他彷佛觉得很有趣似地，听着习齐不住啜泣的声音：

「怎么又哭了，拜托你不要哭好不好？你再这样哭下去，我会想欺负你耶，你不知你每次哭，我都要在心底忍耐很久吗？真想看看你哭着求饶的表情，可你是齐哥啊，我最喜、最照顾我的齐哥，我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