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习斋的声音，在习齐的印象里，总是那样活泼、天真，充满着不发生什么事，都能乐观以对的朝气。然而现在的这句话，听在习齐耳里，竟像蛇蝎般冷，令人禁不住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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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斋的一手抓着牧师的额发，时而难耐地轻微扭动，时而又用刻薄话促男人，习齐看见手机就压在他背后，但他沉浸在□□中，竟没有察觉这小小的失误，

习齐记得，他曾经听习斋说过一次，那是学生犯了主的戒律时，就会被送到这里来，听牧师无聊的讲，有时候长达数小时。他还记得习斋还笑着说：真是无聊死了，我还宁可去听通安全讲习呢！

「怎么，李老师，你觉起来不是很乐意的样耶？」

习斋一边闭着睛，颊上泛起享受的红，半晌忽然推开了那个男人，自己把手伸到□□上，飞快地抚了两下，白浊的顿时上习斋□□的小腹。

他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两个人，

习齐无法思考，也不了声，前这一幕太过不真实，那个看起来像是牧师的长者，就像面对他所惧怕的神祇般，双膝跪着，用着、侍奉着椅上的习斋，还不时抬观看习斋的脸。

习齐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悄悄把探了训戒室。他看见了熟悉的背影，就坐在肖瑜买的那张椅上。习斋伤痕累累的影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那样令人疼的心酸。

快来，快到我面前。

习齐在一间蓝墙的室旁停了下来。门上的标示牌上写着「训戒室」，应该是像训导一样的地方，地方却很幽静。

习齐的心漏了一拍。他立时认，那是习斋的声音。

若不是习齐对他的声音太过熟悉，一定要以为是自己听错：「还是我现在双脚残废了，所以你不我了？老师，应该不至于吧，你还曾经向我发誓，就算是背弃上帝，也要一辈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老师？」

「小斋，小斋！你在哪里？」

这样的话，哥哥就可以相信，你仍旧是我认识的小斋，从来没有变过。

快来我的面前，再用你那天使般的笑容，说着善人意的话语。

习齐再一次关掉电话，在学校的长廊间穿梭起来。他走过好几个行政室，里面的工作人员和教师都抬起来看他，他越走越快、越跑越激动，到最后脆一边跑，一边小声地唤了起来：「小斋！」他伸一间室看了一，又缩了回来：

「把我推下去的时候，你大概觉得我完了吧？你也完了，所以才会一句话不说地回家躲起来，我听主任说，他怎么样都联络不到你。我想你大概准备好了遗书和自杀工，准备等我的死讯一传回来，你就跟着自杀谢罪，我猜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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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齐的双颤抖，室内除了习斋，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穿着黑的长袍，小心翼翼地跪在习斋跟前，而下行的活动，习齐再熟悉不过，他竟然解开了习斋的，捧住他□□的□□，万分殷勤地着。

「哈……啊……老师……你……是不是……」

苍白的肌肤上沾着□□的，习齐发现那个男人定定地看着，脸上浮现习齐再熟悉不过的、渴求玷污一切的贪婪。

习斋好像看穿他心意般，懒洋洋地在椅上了腰，他的右手石膏已经拆掉，他就用尚不灵便的指尖，魅惑似地抚过自己的小腹，沾起一丝白浊，地伸到边舐着，男人连呼都停了，

「哈……哈啊……李老师，你是不是很惊讶？我回来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