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一手压着排练室的墙，俯凑近杏的脸。有些黑圈的双眸微微瞠大，挂着笑容继续说着：

「我被你吓了一大，习齐。」

纪宜少有地别扭的表情，微微别过了，「别提了，那是我站上舞台以来最大的耻辱。」他似乎还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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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上过那堂课的应该都有考过，」纪宜似乎犹豫了一下，好半晌才说：「当年我到的是螃蟹，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螃蟹，是什么『在夏天的沙滩上发情的螃蟹』，结果crab这个绰号就这样跟了我四年。」纪宜苦笑起来。

纪宜自己倒了一杯，往舞台上看了一。母猫见tim自承见识不广，心里更加得意，淘淘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各任主人，从他们的份到嗜好，甚至床上的癖，以及许多不为人知的勾当。习齐在阅读剧本时非常喜这一段，杏的演绎也恰如其份。

「咦？学长也考过吗？」习齐问。

「嗯，已经好很多了。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习齐说。

纪宜听着杏清脆亢的声音，沉默了一下，握着手中的杯：

「结果呢？演得怎么样？」

习齐静静听着，女王停下来指导杏学姊，他就和纪宜又聊了一阵。提到女王的期末术科考试的时候，纪宜顿了一下，

『我也曾剪过那座城市里公认最的女，我细心地剪她，分开她的、她的手、她的脚，我细细剪下她的十指，排列在他最得意奖座前。而她还躺在一旁，哭着求我不要剪开她的五官，因为她的睛要在鼻上面才好看。』罐学长忽然上了杏站的椅，把杏学姊吓了一，他学她一样蹲在上，像野兽一般地

「女王的期末考啊……真是怀念。」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嗯？」习齐把视线从舞台上移开。纪宜盯着杯上浮起的涟漪，像在考虑什么似地眨了眨，过了很久才说，

「罐的才华真是没话说，对吧？」

他推了一下镜，又说：「我最近在想……或许舞台这东西，就好像人的一生一样，每个角、每个演员，都在上面活过一次，又死过一次。舞台剧和电影、电视剧那些东西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不能重来吧！而它最大的魅力也在这里。」

『我是没有到过月亮，也不曾造访过市长的寝室。不过呢，丽的女士，既然妳如此见多识广，想必不会介意我分享一些经验，』

就连杏学姊也会下意识地避开罐的右手，彷佛那里真的有把剪刀似的。

习齐没再多问纪宜原委，因为罐开了。母猫越讲越开心，在垃圾场里舞蹈、旋转、上下，甚至放声大笑，罐始终坐着没有动，这时却忽然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得意忘形的母猫边，斜靠在虚拟的灯上。

「我好像慢慢可以理解……女王执意要让你演ivy的原因了。」

纪宜学长在他边坐下，把手上的三明治递到他手里。习齐答谢，才发觉自己念剧本念到没吃午餐，「冒好了吗？」他又关心地问。

习齐这才恍然大悟，老实说他还满难想象，这个看起来总是正正经经的学长，到底会怎么表演发情的螃蟹。他忍不住问：

罐勾着角，缓缓靠近站在另一张椅上的杏：『我曾剪开市长夫人的肚，她的孩满是血的探来，还告诉我一个小秘密，那就是他的父亲其实不是市长。我曾剪开一个■■的脑，她的脑浆里开丽的野姜，和邻国的公主相较起来多了，因为她的脑袋里，只了玉米汤。』

手微微动着，前后开阖着，有时快、有时慢得令人心悸，勾起角时，还会横竖着拿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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