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来吗？期末考和术科考试不都在这附近？」他又问。

「没问题的，我会自己安排好。」

「那戏真的这么重要？就这么想演好？」

习齐又沉默下来，这次用牙咬住了下。肖桓观察他的反应，半晌说：「那好，你给我个满意的吻，我就帮你和瑜说，以后你要多晚回家随便你。」

习齐有些惊吓地看着肖桓，他的表情一都不像在看玩笑。平常被肖桓上也就罢了，习齐从来没有在事上主动迎合过肖桓，更别说这带有长意味的献吻了。

「没时间给你考虑，小齐，快变绿灯了。」肖桓勾起角说。

习齐知肖桓虽然残忍，但答应的事从来没有毁约过，这和肖瑜很像，他们兄弟俩个不同，但是在执着和守诺上却很相似。习齐看着肖桓端正的侧脸，踌躇了半晌，终于倾把脸靠了过去，往肖桓的脸上贴近，

「谁叫你亲脸颊？」

肖桓不满地说。习齐僵了一下，只得闭上睛，微微发抖，着记忆中脸颊的弧线，到肖桓薄而柔的上。

和相时，习齐清楚地觉到双方都颤了一下。觉到肖桓呼吐在他的鼻尖，习齐不由得微微打开了，才惊觉肖桓原来一直睁着，正静静地盯着他看。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铭刻到内那样的凝视，有些残忍、有些疯狂，却又带着厚的占有，让习齐不知怎么的，竟想起舞台上的罐。觉到自己心脏个不停，连呼也跟着急促起来。

但那视线瞬间又化作罐最后看他的神，习齐一痛，很快把移离了肖桓。

红灯又变回绿灯，肖桓在习齐微弱的息声中踩动油门。

「我会帮你和瑜说，」过了一会儿，肖桓用一贯温柔的语调说。习齐觉得他的心情好像忽然愉快起来，他又补充一句：

「好好，我期待你的公演。」

习齐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积极的人。事实上，从幼时有记忆开始，他一直都对自己的人生很消极。

当父亲跪在地上，像孩一样卑微地拉着妈妈的衣袖，还哭叫着：「小齐，叫你妈不要走！让你妈看看你！」的时候，习齐也只是消极地看着、目送着母亲的背影。当父亲陷昏迷，习斋像是疯了一般吼着爸爸的名字，企图从鬼门关唤回亲人的神智，习齐却只是消极地握着他的手、等待着早已知的命运。

即使从小就喜戏剧，中时也因为一个偶然的公民教育行动剧，被学长挖角戏剧社，却因为肖瑜不允许，习齐也消极地连争取都没有争取，就这样放弃了提早和舞台相遇的机会。

而就算被肖桓他们这样对待，每时每刻都活在被侵犯的恐惧下，习齐也放纵自己采取一直以来的应对方式，消极地忍受着，得过且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