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台前，一脸兴奋地看着他把苹果削、切成兔的形状，然后送给他当礼。后来他一直舍不得吃，收藏在房间里，苹果烂掉的时候，他还伤心了好一阵。

那个时候，肖瑜曾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喜的人。

「小齐，」肖瑜边削着苹果，忽然开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吻你的那个时候吗？」

习齐的心了一下，肩膀微微发起抖来。他垂下：「嗯，记得。」

十五岁那年，肖瑜第一次吻了他，就在他国中的毕业典礼上。那个时候的肖瑜，才刚从餐饮学校的专科毕业不久，他年轻、英俊，拥有一手连女都羡煞的好厨艺，他笑起来的时候，习齐都觉得某个份像要化了一般。

以致于当肖桓和肖瑜问他：『好不容易毕业了，想要什么礼？』的时候，习齐毫不犹豫地就答了：

『我想要和瑜哥永远在一起。』

记得那天父亲因为病情不乐观，没有席他的毕业典礼，和刚从小学毕业的习斋一起待在医院里。肖桓把拿到车上，留下肖瑜和他独时，肖瑜忽然低下来吻了他，很轻、很淡的吻，好像不敢碰某个脆弱的事，怕一不小心把他碎了那样。

那是个令人心碎的吻，习齐直到如今都这么觉得。

『小齐，』记得那时，肖瑜在夕下站得笔直，神里满是温柔：『我喜你，瑜哥喜你。』他像是诗一般地说着，然后他抱了他：

『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好吗？小齐，和瑜哥在一起，虽然可能会让你吃很多苦，但是有瑜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们在一起吧，不发生什么事……』

而那一年，也确实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件事是，原本经常取笑他、捉他，甚至动不动还对他手脚的肖桓，忽然正经了起来，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一肩扛起家里所有的工作。看到习齐和肖瑜在一起时，还会故意避开，跑到一边去忙东忙西。

另一件事是，家里的支、习齐仅存的亲人，他们的父亲，在那一年因急病遽逝。

那一年，彷佛很多事情都渐渐改变了……

「小齐，」肖瑜的声音唤醒了他。像当年一般温、净的声音，然而习齐却听得来，很多事情已经变质了、完全不一样了：

「瑜哥……」

「小齐，你会恨瑜哥吗？」肖瑜安静地问。

12

「小齐，你会恨瑜哥吗？」肖瑜安静地问。

习齐看着肖瑜，看着比起当年憔悴许多，但风采依旧的那张脸，看着他因为长期坐椅，而显得有些削瘦的骨，一难以言喻的情绪忽然涌上。习齐抚着脖上未褪的伤痕，泪不自觉地夺眶而。他咬着牙摇了摇，

「不，不会，」习齐用力地拭着泪，但新的还是不断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