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月没过不要生气，一生气就没有了，将来会痛的。姓章的要办酒席，给他办，他女儿，他请客，随他吧。

我爸说，聪明！喝喝，喝一杯！

我爸说，小章，大，你们也父母了，笑笑也会长大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教育好，教育好！教育好啊！

我爸酒也过量了，拍着章晨的肩说，小章，我给你提个问题，你知，我过去怎么看你的？

笑笑这个名没有起错，小宝贝特别喜笑，很少哭。开始，我的不下来，我妈就给她粉喝，她吃得很香。我姥娘说，这妮，好养，长大了也不得了，像她二姨。

我听到我爸这话，有像单伟有时候说的话。我真不明白，我爸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跟年轻人一样，是不是有钱的人都这样。

酒喝下去以后，我爸又说，小章，你可知，我现在怎么看你？

笑笑的满月的一天，我爸就回来了。我爸说再忙也回来，姥爷了嘛。

我姥爷和我姥娘对笑笑这个重外孙非常喜，隔一代一层。老两经常在家争着抢着抱笑笑，章晨回来想抱抱女儿都没机会，笑笑也懂事似的，笑给他们看，一朵一样。

我妈说，你随他吧，你爸要还你的人情！

我爸一拍桌说，错！罚一杯！现在——我看你不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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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姥爷说，我看像她妈，鼻像小辣椒一样，多可！

我说，爸，搞那么浪费什么？

我妈所说的“人情”，应该是指在二事后我为我们家所的一切。

说完，我爸端起酒，一饮而尽。

章晨说又哈哈一笑，说，肯定，不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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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爸和我妈是不是为了弥补当年他们没有参加我们的婚礼的缺憾，我爸持要把笑笑的满月酒定在我们结婚时办酒席的南洋大酒店。说好了，我爸拿钱，多少都是我爸付账，章晨一开始还客气，后来腆着脸说，那就让老破费了。我爸很兴，说我姥爷了，没啥说的，你去订，档次一！

笑笑即将满月的时候，章晨提拨为副校长的文件下来了。章晨觉特别好，小尾又翘起来了，要借给笑笑办满月酒，大宴宾朋。我觉得这样太张扬了，章晨刚刚上任就大大办，容易让人家说闲话，影响也不好，但是章晨听不去，持要办。我很生气。

章晨说，岳父——大人，谢谢！我敬您一杯！

后，我直接搬到我姥娘住的地方去，我妈说那里在市中心，一切都比较方便。

那是1999年夏天一

章晨哈哈大笑，说，我知，肯定——不咋样！

笑笑九个月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能爬起来扶着东西走了。

章晨好像喝了不少，说话有不清楚了。

章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喝酒，我把他的杯夺下来。我爸命令我也坐下来，说要跟我们俩说一句话，一句憋了好长时间没说的话。我抱着笑笑坐在章晨的边。

那天，客人来的很多，主要是章晨的同事朋友。我怕章晨喝多了，在他同事和朋友面前说一些不该说的，让我爸好好监督他。可是，等我给笑笑喂过，抱着笑笑回到他们的包厢一看，别人的客人都走了，我爸和章晨两个人喝上了。我姥娘和我妈在一旁劝也劝不住。

南洋大酒店重新装修之后，比原来更豪华。一去之后，我和章晨结婚的情景恍若昨天，现在抱着孩来到这里，突然有梦的觉。

我爸抱着笑笑说，这咋叫浪费，这叫情投资，笑笑长大了，要孝敬我的！

我妈说，长得像她三姨，嘴小。她二姨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