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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还有一类患者朋友是我们本没有见过的，但是我爸爸常常提起并特别关照的。他们就是市里或县里的一些领导们，这些人一般都是在夜人静的时候突然打电话让我爸爸到门诊去，我爸回来的时候总是说，某某书记局长又去南方了，南方太开放了！

我妈听不明白，问什么南方北方的。

第二类是一些生意的，这些人也是我爸爸的患者。用我妈的话说，害那病（病）的，最多的就是他们有钱的。这些有钱的人很有意思，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对我爸却毕恭毕敬，我爸问什么他们说什么，病不讳医嘛。我爸说什么他们也听什么，我爸说多少钱，他们给多少钱。在我的印像中，这些人的名字我一个也不知，不是我忘记了，而是我从来都没听人提过他们的名字，我爸提到他们时，都是叫王老板、刘经理、总什么的。我爸说，要为病人保密，这是医德。关于医德教育，我在卫校时就接受过，所以我也从来不打听。况且，我是女孩，打听这些事也不是太方便。

我妈就问，你怎么知是从南方带回来的，北方也有那病。

我爸说，从病菌类型看，就知是从南方带回来的。只有南方的气候才有那病菌。

这时候，我和章晨的关系已经确定了。我说“确定”，也就是说我们把结婚的事情确定了，我已经习惯于下班不回家直接回卫校章晨的家，我已经住在他家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同居了。

我爸就说，某某领导到南方“考察”半个月，回来又带回来一病。

有一回，我到我们家对面的工商银行营业去取钱，在门碰上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刚从一辆车里下来，前呼后拥的，我一看他有面熟，想一想他是我爸的朋友，这时候他也认我来了。我想对他笑一笑算打招呼，但这时候他把脸转过去，有人冲银行里面的人说，徐行长来看大家了，徐行长来看大家了。

1992年五六月间，这段时间里有很多事情发生。先说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事也就是跟章老师的事。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叫章老师为章老师了，我喊章老师为章晨或者姓章的。这称呼在我们家里也已经很行了。

我一下明白了，他是工商银行的徐行长。

我爸秦厚言的名声大起来了，所以朋友也多起来了。在我爸爸的朋友中，共分三大类，一类是过去的同事，这些人我大都认识，他们来往也就是叙旧，或者就是随便走动走动。

章晨

一开始，我爸的叹中是在调“南方”，后来改成了调“开放”。这引起了我妈的警惕，冲我爸，开放开放开放，你也到南方开放去！

我妈不说话了。我爸还摇着叹，南方太开放了，太开放了。

过，唐朝离现在那么远，能不能传过来，怎么传下来的，谁也搞不清楚。我去过我爸爸的药房，没见过什么特别的药，都是一些消炎抗菌类的常规药。还有就是一些滋补品，这一我知，我们医院也常把这些滋补品开到方里去，价格要比外面商场里卖的得多。

自从那天晚上我让章晨送我回家开始，我就知我迟早要走这一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之所以这么快，应该说是陈红梅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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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章晨单独谈过以后的几个月里，在陈红梅面前我觉得什么也不缺了。现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陈红梅有的我都有了，而我有的陈红梅却没有。过去可不是这样，陈红梅，我的好朋友，这个小妖，在其他方面比不了我，比如家

我想我妈一定不知能不能从病菌的类判断属于哪个地方，但是她相信我爸在这个领域已经熟悉到了什么程度，不愧于神医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