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扶着摇摇晃晃地苛父回卧室，嘴里不住：“年年你爸爸，真是……”

兄弟两面对面的也有些许醉意，最清醒的莫过于肖安然了，她起给苛钟谨盛了完清淡的乌汤递给他。

“有媳妇就是好啊。”苛钟逸靠在椅背上来了句。

苛钟谨不知今天是被第几次嘲笑没媳妇了，索不搭理闷喝汤。

肖安然又就近给苛钟逸盛了半碗茜草乌汤……

“怎么了？”肖安然手停在半空中，等着他接过汤碗。

苛钟谨渴了一汤差呛到，“弟弟，媳妇贴给你盛的，怎么不喝？”

每当老大叫老二“弟弟”就没好事，这句“弟弟”他是有多少年没听过了。他接过汤碗，一勺一勺地舀起汤，是喝不下去。

肖安然疑惑了，他怎么就突然黑了脸，“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

“我弟弟只是该补补了。”苛钟谨喝完汤，优雅地嘴转走了。

*

他在老家的卧室和公寓的基本差不多，只不过多了几样他小时候的东西，像是书架上摆着几个陀螺，一叠奖状。

她一张有模有样地读到：“苛钟逸同学在二年级第二学期成绩优秀，表现优良，被评为三好学生，以资鼓励，唔，鼓掌鼓掌。”

“好了，快来洗澡，读那些什么。”他给她放好，从浴室里来。

她撇了一下嘴，继续拿他的相册，“你和你哥小时候谁的成绩好？”

“都差不多吧，他好胜心也比我多了，幸好他比我大几届。”他悠悠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踩的很稳，丝毫没有刚才喝醉了脚步虚浮的样，“既然你不洗，只有我抱你去了。”

猛然把她打横抱起，肖安然一阵天旋地转地不知怎么回事，“怎么了？发什么疯呢你。”

他鼻尖抵着她鼻尖，呼淡淡的酒气，“知乌汤是补哪的吗？”

“我怎么知。”她撇过脸，心里砰砰直，不敢直视他，他微醉的样英俊得不像话。

“没听过吃、哪、补、哪吗？”他咬牙切齿。

怀里的女人珠一转，粉颊绯红。

“不会吧。”她幽幽朝苛钟逸某一望，大觉不好！她扔掉手中的相册，抓着她的领带吊起半个，“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你听我说”还没说，苛钟逸就迈着大长开路……

只留下相册空悠悠地飘一张照片，是三个人一起照的，左边是邹晖，中间是苛钟逸，最右边那个女人似是很熟悉，但又看不清楚，她想仔细看却被他抱远……

*

她被净放到床上时已经奄奄一息，他却是一脸餍足，某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是不不顾地来……她撇过脸不理他，老是这样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半夜迷迷糊糊地突然听到苛钟逸在打电话，“你也是，新年快乐，恩，有时间来找我和邹晖聚聚，好……”

半夜了谁还打电话啊？她翻了个，把脑袋埋在杯里，继续睡。

苛钟逸听见动静，看见她像小狗一样裹在被里，失声笑了。

“怎么了？”一个女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