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我知了，杜塔想要兰沁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次战，除了漠北人民心怀不满之外，杜塔的煽动也有不少的『功劳』。」烈巽压著左的伤站起来，一向健壮的耐不住重伤而微微摇晃。

「主说该拿他如何才好？」哲不得斩了那小人。

「先静观其变，我想看看他还能玩什么把戏。」他回看著将，「这阵军中的事务可得劳烦你了。」

「哲自当为主尽心尽力。」哲抱拳应。

「大将军，有人求见。」来报信的士兵吞吞吐吐的，神也怪异的。

「谁？」

「宏吉刺的兰沁郡主。」士兵冷汗直冒，怕自己成了烈巽迁怒的对象。

「她……她还来什么！」哲气的想砍人。

「唤她来。」烈巽像是早已料到，平静的坐回座位，苍白的脸上带著一抹冷然的笑意。

兰沁在两名士兵的带领下来到烈巽面前，她望著他，脸也近乎惨白。

「兰沁郡主杀不死我，现在想再来我两刀吗？」烈巽一手支额，斜睨著兰沁。

她数度张，却又将话吞了回去。她想歉，但她又怕他不肯接受……但如果不说，她本无法向他开要求。

「怎么？打结，说不话了？还是你一看到本大将军，就傻了、呆了？别忘了，你前两天还狠狠的剌了我一刀，想要我的命呢！」

「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太生气了……你的伤……没事吧？」她凝望著他，发现他的脸很难看，恐怕那日她的一刀伤他极重。

让她震惊的不只是他的虚弱，还有他死寂木然的。若非她亲所见，她本无法相信一向气宇轩昂的烈巽竟有如此颓败的时候。

这是她造成的吗？她又怎能还得起这个债？

「不用你猫哭耗假慈悲，有事便说，你若是再想对大将军不利，当心命丧当场！」哲指著她大骂。如果知她会这样伤了主，他早在一回逮到她时就把她给杀了！「哲，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兰沁郡主？怎么说她都是先皇策封过的啊！虽然满谎言，但你起码得尊敬她的封号。」烈巽嘴角一勾，嘲意味满布其中。

「烈巽，你污辱够了吗？可以停战了吗？我真的很抱歉这样伤了你，那实在是因为我太生气了，以为是你的，所以才会……」

「所以我在你中就只是一个杀人不眨的鬼？你甚至不相信我说的话。』烈巽自怜的一笑，笑中满是苦涩。「这回你又想从我这夺走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她困难的从咙挤话。她是从他边逃开的，现在又为了有求於他而回来找他，想也知别人会怎么看她，但是除了烈巽，她实在不知还能找谁。

烈巽盯著她许久，然後挥退边所有的人。

「可是主……」哲不安地来回看著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