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辆车就向着她开了过来，然后缓缓地停住。

车窗降下来，虞柏谦的面孔，她站在街边与他对视着，黄的路灯光下，照见车内一个男人蕴隐隐笑意的一双睛，他俯推开副驾位这边的车门，说：“愣着嘛？上来吧。”

她说：“你跑烟城来嘛？”

“这还用问吗？”

“你有病。”她说。

他一都不生气，下了车走过来就把她往车上推，“我刚到，你总得陪我一下吧。”她被迫坐到他的车里，看他一松手刹，开着车又要上路，连忙问：“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饿了，带我去吃饭，你赶想一想，哪里有吃饭的地方，这地方我不熟。”

辛蕙问他，“你怎么来的？”这么远，他不可能是开车过来的吧，而且刚才她也看见了，这辆车的牌照是烟城的。

“当然是坐飞机过来的了，难我还能开车过来？”她也懒得问他哪来的车了，想来他神通广大，租的借的总有他的办法。

夜一多，要找一个吃饭的地方，辛蕙一时也不知该去哪里。烟城不像江城那么闹，这些年变化也非常大，她每年回来的时间也不多，对这个城市也有不太了解了。

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一个地方。指挥着虞柏谦把车开到了那里，他停车一看，就很嫌弃，“就这里？”辛蕙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宁肯带他们去喝茶，也不愿去吃烧烤，但这半夜三更的，她真不想带着他满城转。

“我想喝一汤，这里有吗？”他不想下车。

“你吃不吃？”她连威胁带引诱，“这大排档味不错的，你看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人，我记得这里还有粥卖，我每年回来，和同学聚会都是在这里宵夜的。”

他最后还是跟着她下了车。

辛蕙是怕了他了，特意去寻了老板娘，问她有没有什么汤。最后端上来一碗银耳汤，一碗海鲜粥。老板娘还站在旁边，问他们要吃些什么烧烤，辛蕙就望着他，虞柏谦往两边看了看。

边上两桌都很闹，桌下堆满了啤酒瓶。一桌好像是几个刚打完球的球友，每人都穿着运动短衫，旁边的包里乒乓球拍的把手，几个人正在争论谁的球技长了，谁的发球耍痞，几个男人又笑又骂的。另一桌好像是几个学生，似乎是有人刚过完生日，一个男生正在抱怨，“我妈刚给我买的新衣服，你们就给我涂了油。”

几个女生响亮地笑起来。

午夜又静又闹的街，她和虞柏谦对视了几秒，然后他对老板娘说：“来一些烧烤吧。”

辛蕙松一气，看他拿着菜单了几样，最后竟然还要了啤酒，她立刻反对，“喂，你还要开车。”

老板娘笑眯眯地对她说：“少喝一也没关系的，你怕他喝多了，就帮他多喝一。”

她说：“了事你们又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