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下，然后就门去找顾承亮。从公寓楼来，已是晚上十，她径直向小区外面走，没注意到不远有一辆车在她从楼里来的时候已悄然启动，直到那辆车打着大灯，跟在她后，她不停地往路边让，可那辆车却还是不往前面开，她这才回去看。

他看见她

她这才抬，对桂妮妮说：“妮妮，我和顾承亮要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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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提起行李了自己的房间，桂妮妮一路跟过来，追问着，“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她打开行李，把自己的随品拿来，桂妮妮等不到回答，急得跺脚，“你倒是说话啊。”

然后她就看见了虞柏谦的面孔。

她在宾馆的大堂里给顾承亮打电话，问他住那个房间。顾承亮问她，“你回来了？”她说是，我就在楼下的大堂里，他说：“你真的回来了？”她又说是，他又问一遍，“你真的回来了？”

她放下行李就问，“顾承亮住在哪里？”

她还想反对，他语调有冰冷，“从昨晚到现在，你几乎什么都没吃，你想让自己饿么？”他停了停，似乎把自己的情绪捺了一下，“不吃不吃得下，你都要吃一，一顿饭，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她扯一个笑容，“妮妮，不是因为你说了那些话，回我再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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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有埋怨，她问顾承亮，七年那么长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早想到要娶我。以前的任何一天都可以，即使那时候你妈妈也是不喜我的，但那时候为了你，我可以忍；但现在不行了。

确实没什么好想的，他就是把周申打发走了，自己在楼下等着她。他知她上要去见顾承亮。她上了车，不到五分钟，他就把她送到了宾馆门，下车的时候，辛蕙向他谢，“谦哥谢谢你。”他一下，几乎不等她转就开着车离开了。

她有些意外，怔了一下，他已经把车开到了她边，“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她站着与他对视，他立刻像是不耐烦了，“有什么好想的，快上来。”

桂妮妮一下呆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怎么会？你实在逗我吧，前几天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嘛。”她像是不能相信似的，语气有急促，似乎觉得自己也在里面起了不好的作用，“蕙儿，虽然我总是说，不看好你们，但我可真心没希望你们分手，你不要被我的那些话影响了，我只是那么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

她拗不过他，还是跟着他去吃了一顿晚饭，虞柏谦帮她叫了一碗虾仁面，她勉吃了大半碗。饭后虞柏谦把她送回了家，她开门屋，桂妮妮一听见声音就从卧室跑了来，“你总算回来了！”她大呼小叫着，“你要是还不回来，我都想过去把你抓回来了。”

我回去吧。虞柏谦沉默不语，过了片刻，语气有生地说：“先吃饭，吃完饭再送你回去。”

能说什么呢？两人到客房。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她给他发过长长的一篇留言，凌晨四发的，发的时候，她握鼠标的手都是的。

“就路那家瑞安宾馆，两站路，走过去也没多远。不过现在已经是晚上九多了，你还是打个车过去吧，也就是个起步价。”

她从电梯里来的时候，顾承亮站在电梯前等她。她跨电梯，抬看他，他脸上很净，没有胡渣，只一双睛布满了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两人在电梯前对视着，顾承亮的神中透着绝望、哀求和一怒意，她被他的这神刺得睛生疼，控制着不让自己情绪失控，她说：“我们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