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笹垣抢过酒瓶，先斟满古贺的酒杯，接着才为自己倒酒。“是啊，被打冷的不止这件案，其他更大、更残忍的案，最后连凶手的边都摸不到的也很多，每个案都让人懊丧，让我们办案的没脸见人。但是，我特别放不下这件案是有理由的。我觉得，因为这件案没破，害得好几个无辜的人遭到不幸。”

“怎么说？”

“有一株芽应该在那时就摘掉，因为没摘，芽一天天成长茁壮，长大了还开了，恶之。”笹垣张开嘴，让酒咽。

古贺松开领带和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你是说唐泽雪穗？”

笹垣将手伸外的内袋，一张折起的纸，放在古贺面前。

“这是什么？”

“你看。”

古贺把纸打开，的双眉蹙起。“‘r＆y’大阪店开业……这是……”

“唐泽雪穗的店。厉害吧，终于要军大阪了，在心斋桥。你看，上面说要在今年圣诞节前一天开业。”

“这就是恶之吗？”古贺把传单整齐地折好，放在笹垣面前。

“算是结来的果实吧。”

“从什么时候？老爹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唐泽雪穗？不对，那时还叫西本雪穗。”

“在她还是西本雪穗的时候。桐原洋介被杀的第二年，西本文代也死了。从那件案后，我对那女孩的看法就变了。”

“那件案好像是被当作意外结案了。可是，老爹到最后都持那不是单纯的意外死亡。”

“绝对不是。报告上说，被害人喝了平常不喝的酒，又吃了五倍于一般用量的冒药，哪有这意外死亡？但很遗憾，那不是我们这组负责的，不能随便表示意见。”

“应该也有人认为是自杀，只是后来……”古贺双手抱，脸上回想的表情。

“是雪穗作证说她妈妈冒了，畏寒时会喝杯装清酒什么的，才排除了自杀的可能。”

“一般人不会想到女儿会作伪证啊。”

“但是，除了雪穗，没有人说文代冒了，才有说谎的可能。”

“何必说谎呢？对她来说，是自杀还是意外，没有什么差别吧？如果说前一年文代保了寿险，那或许是想要理赔金，可是又没有这事。再说，当时雪穗还是小学生，应该不会想到那里……”古贺突然一副惊觉的样，“你该不会是说，文代是雪穗杀的吧？”

古贺用了玩笑的语气，笹垣却没有笑，说：“我没这么说，但她可能动了什么手脚。”

“手脚？”

“比如，她可能发现母亲有自杀的征兆，却装作没有发现之类的。”

“你是说，她希望文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