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借一下。”

“氰化钾有一怪味，鼻灵的人可能还没喝就发现了。”

“是，可如果你想的办法是在果里下毒的话，我想光是挖耳勺一两勺是行不通的。”

这件事着实让典到意外，她没有想到他会写小说。

“怎么说？”

典摇微笑。“那很不实际。那么一溶，离致死量差太多了。”

“我还没有决定要怎么用，想等看过实再说。我想请你帮我一。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也不必勉。我再去找别的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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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可实际要很困难，因为行凶的人也可能会死。氰化氢可经由肤、呼被人收，光是屏住气不呼可能没有用。”

“你是说，如果要让人喝一就没命，一定要加很多？可这么一来味会更奇怪，被害人可能不会喝下去，直接就吐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瓶里的白粉末。“致死量大概是多少？”他问。

“还有混在红里的手法。”

“为什么？”

“这个……不查一下不知呢。”典先搪过去，其实她知那东西放在一个特殊的保库里，不是用来治疗，而是作为研究用的样品。只有少数几个院方的人能保库。“你只是要看看吧？”

“这时被害人回来，了卫生间。桶里已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了大量的氰化氢，他打开桶盖，氰化氢全冒来，他了去—_这个手法怎么样？”

典略作思索，说应该还不错。“我觉得基本上没有问题。反正是小说，这样就差不多了，要讲究细节就没完没了了。”

“你有其他的渠？”

“杏仁味？”

“既然这样，我再想想。”秋吉说。

？”

“对，你不需要担心。”秋吉把瓶拿在手上。

“小说里有人用过把氰化钾溶涂在邮票背面的手法……”

“据说是一百五十毫克到二百毫克之间。”

八月中旬，典把一瓶氰化钾放在他面前。

如果不知他有其他渠，也许典会拒绝他的请求。然而，她不希望他和其他人私相授受如此危险的品，便答应了他。

“不明白。”

“应该不会。”典说。

“挖耳勺差不多一勺到两勺吧。”

“够毒！溶于吗？”

“氰化钾本是一很稳定的质，但若到了胃里，会跟胃酸反应产生氰化氢，这样才引起中毒症状。”

“绝对不能打开盖，如果只是要看，这样就可以。”

“不是杏仁果的味，是杏的味。我们平常吃的杏仁果是杏仁的果。”

“喝一就会觉得奇怪呀，听说味对很刺激，虽然我没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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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够。要是太，因为氰化钾是碱，大概会让肤溃烂。再说，用这方法，氰化钾不会到胃里，无法发挥毒。”

这句话似乎让秋吉不满，他放下筷，拿起记事本和笔。“我不想随便。既然有问题，就详细告诉我。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找你

“假设想杀的人家里的卫生间是西式的，”晚餐吃到一半时，他说，“在他快到家时先行潜，把氰化钾和硫酸倒桶，盖上桶盖，立刻离开，这样凶手就不会中毒了吧？”

事实上，他们谈过后，有两天他一直坐在电脑前思考。

“原来不必让被害人喝，只要让他氰化氢就行。”

“因为之前的工作，我跟各行各业的公司都有来往。利用这关系，应该不至于不到。”

“借……”

“你不是要拿去用，对不对？只是要看看，对不对？”她再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