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今枝笑容了，他想稍示从容。“笹垣先生，你明知故问。”

“你当然有这个权利，怎么看就怎么看吧。”男打开证件，翻到份证明那一页。名叫笹垣三，照片上的脸稍瘦一些，但看来是同一个人。

今枝呼一气，拉门把的力减轻了。“既然是警察，一开始明说不就得了？”

“哦，工作。什么样的工作？”

笹垣把伞立在前，双手放在伞柄上。“今枝先生，大约两个星期前，你去了大阪，在生野区大江那一带徘徊，是不是？”

今枝有突然被击中要害的觉。自从听到对方是大阪府的警察，他就想起去过大阪的事。同时，他也想起当时曾在布施车站搭车。

“请。”

“我要怎么使用我的时间跟你无关，请你回去。”今枝想关门。男将手上的雨伞门。“工作是很好，不过我这边也是工作。”男把手伸灰长的袋，掏一个黑证件，上面印着“大阪府”的字样。

“怎么了？我没听说边发生了凶杀案。”

“是。”

“到大阪调查唐泽雪穗就是你的工作？”

今彼明白掣他果然是从这条线追查过来的。思考着他是如何查自己，不禁想起昨天的窃听事件。

今枝要求对方示名片，男却称没有。这肯定是谎言，今枝不想为了这小事和他争论，便要求再看一次证件。“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你又不能证明你真的是警察。”

“你的工作好像很有趣啊。”笹垣望着摆满档案的钢架，“我朋友也在大阪开业，不过，赚不赚钱我就不知了。”

“赶时间还在咖啡馆看报纸看得那么悠游啊。”男的嘴角向上弯。

“你是说，你受

笹垣笑了，脸上的皱纹形成复杂的图案。“今枝先生，可以请你先回答问题吗？等你回答后，我会礼尚往来的。”

“有些人不喜警察在门表明份——可以请教你几件事吗？”

“笹垣先生，既然你的朋友也从事这份工作，你应该明白，我们不能透委托人的姓名。”

“怎么样啊？”笹垣又问了一次，但他脸上却一副知答案的表情。

三个问题就好。”

今枝让男坐在为委托人准备的椅上，自己也就座。那把椅稍低一些。光是这么一把戏，便足以让他在洽谈时于有利位置。但是看着前这张满是皱纹的脸，今枝想，这个把戏对他大概不用。

“我就是为了这份工作到大阪去的。”

“好吧，你先问。要问些什么？”

今枝看着他。来自大阪的老刑警在椅上微微摇晃着，表情却丝毫没有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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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枝只好承认，“你还真清楚。”

“这样你相信了？”笸垣收起证件，“我现在在西布施警局，刑事科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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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调查唐泽雪穗生、成长的环境，那真是求之不得。”笹垣用他的三白看着今枝，语调黏稠得似乎字字句句纠缠在一起。

“麻烦你改天再来，我真的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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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带啊，连哪只野猫怀我都知。”笹垣咧开嘴笑了，没发笑声，却发漏气般奇特的嘶嘶声。他先把嘴闭起，又开说：“你去什么？”

今枝脑快速转动，回答：“工作。”

“是谁？什么时候？在哪里被杀？”

“一组？这么说，是调查凶杀案了？”真令人意外。这一今枝倒没想到。

“当然，命案也有很多。有些会被当作话题，有些则无人问津。但不怎样，都是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