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夸张！”

3

友彦一房间在椅

女人们可能是要掩饰尴尬，嬉闹着发评语，她们并不是对彼此说，而是朝向友彦和村下。尾女在友彦的耳边轻声说：“你过这事吗？”

话多些的是短发女和尾女，仔女只是喝啤酒，听大家聊天，笑容也有不自然。

友彦起了。但是，这是因为被半的女人勾引，还是因为看了太过刺激的影片，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到了这一刻，他方才明白这份工作真正的内容。他到不安，并不是因为想逃避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担心的是到底能不能好这份工作。

那是八毫米的彩电影，没有声音。但没播多久友彦就明白了，因为径直就现赤的男女，而且一般电影中绝对不能拍来的分也一览无余。友彦心加速，这并不只是喝啤酒的结果。他虽然看过类似的照片，但影像还是第一次。

“一定是三对二，只有她落了单。都要怪亮没有好好招呼她啦。”尾女说，声音里夹杂着优越。

就在她脱完衣服后，仔女突然站起来。“那个，我……”才说了这几个字，嘴就闭上了，好像不知说什么好。

“是啊，不知大家喜不喜。”

“真遗憾。”

“好，上来。”桐原摆着机，墙面再度现影像。

“没有。”他这样回答的时候，声音不中用地发抖。

可拿吗？友彦觉得不可思议。

“亏我还特地找她来。”短发女说。

短发女吃吃笑着说：“对她大概太刺激了吧。”

在大家注视下，仔女走向玄关，刻意不和任何人的目光接。她走后，桐原锁好门回转。

友彦探关掉开关。这时，桐原开始播放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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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像聊得很开心，来一余兴节目吧。”过了三十分钟左右，桐原说。此时友彦已微有醉意。

调整机的桐原问：“要走吗？”

“这个嘛，看了就知了。”桐原不怀好意地一笑，下投影仪开关。机发来的光立刻在五人面前的墙上形成一个大四方形，看来是要直接将白墙面当作屏幕。桐原对友彦说：“不好意思，帮忙关灯。”

第一影片大约十分钟便结束了，桐原迅速更换录像带。在这个空当，短发女说：“怎么好像变了。”她脱下衬衫，只穿内衣。投影仪的光线把她的肌肤照得发白。

“啊！新片？”短发女看着他，睛闪闪发光。

“你回来啦，真晚。晚饭呢？”看到他，母亲房便这么问。已经将近十了，以前晚归会被唠叨，但上中后情况已好了很多。

他还是男。

短发女和尾女殷勤地劝酒，友彦来者不拒。半路上桐原代过，若是对方劝烟劝酒，尽可能不要回绝。

尾女在第二电影放到一半时脱掉长裙。衣服一脱掉，她便把靠过来，往友彦上磨蹭，小声耳语：“没关系，你可以摸。”

“我是在观望，不过，她好像没办法接受。”

友彦家位于国铁阪和线章园站旁，坐落在小小的商店街之后第一个转角，一栋两层木质日式住宅。

“吃过了。”简短地回答后，友彦回到自己的房间。

“哦，原来有这法啊。”

一楼一间三叠的和室是他的房间。以前是储藏室，他上中时，重新装潢作为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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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彦早就发现桐原在餐桌上组装小型投影仪，他正想问桐原要什么。“什么片？”

“有什么关系。好啦，继续吧。”

女人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