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说话？”

“要是有兴趣，五到这里。”桐原给他一张便条。

“告诉我是去哪里见谁，我要有心理准备。”

园村友彦上的集文馆中没有校服。在大学学运盛行的时候，这所中的学长发起废除校服运动，而且成功地付诸实践。旧式学生服算是他们的标准服装，但会穿来上学的人不到两成。尤其在升二年级后，几乎所有学生都改穿自己喜的衣服。此外，虽然禁止发，但遵守这条校规、忍耐着不去发的可谓绝无仅有。关于女生化妆的规定也一样，所以女生一行杂志模特儿打扮、带着烈的化妆品香味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情景，在他们学校司空见惯，只要不妨碍上课，老师们也就睁一只闭一只。

穿着便服，放学后即使在闹市连，也不必担心会惹上麻烦。万一有人问起，只要称是大学生便可蒙混过关。像今天天气这么好的星期五，放学后直接回家的学生少之又少。

“可是……”村下踌躇的表情看向友彦，大概是想知友彦如何决定。

听了桐原意味长的说法，村下似乎仍无法下定决心。但是，或许是觉到抬看他的友彦那不耐、不屑的神，最后他了：“好，我就跟你们一起去！”

“真聪明。”桐原一面伸手棉质长的后袋，一面站起来，掏咖啡夹，“老板，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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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友彦回答。桐原便悄声说：“有个不错的工作，你要不要试试？只是跟女人说说话就能赚一万元。怎样？不错吧？”

老板，在吧台里面写着什么，再把小纸片递给桐原。

他正在教室一角看《公》，忽觉有人站在面前，抬一看，桐原亮司的嘴角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容。

老板询问的表情，指着他们的桌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可那不是什么正经事！”村下说，“我不会去碰那事的。”

“没什么不正经。只要你不到说，也不会惹上麻烦，这一我可以保证。另外，我可以再保证一件事，结束之后你们一定会谢我。这么好的打工机会，就算翻遍整个工读求职栏也绝对找不到。这工作谁都想，但可不是谁想就能。你们能被我相中实在很走运。”

“什么？”

“今天有空吗？”这是桐原的第一句话。

“时薪三千三！”桐原边端起咖啡杯边说，“准确地说，是三千三百三十三——三小时一万。报酬这么优厚的工作，别的地方找得到吗？”

“放心，只要你不想，就不会变成那样。”

友彦抬看着半起的村下，他维持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一脸不安。

纸上的地图标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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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事？”村下向桐原确认。

时薪三千元，三小时一万——这对友彦来说太有引力了。“我可以去，”他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2

“对，三个人一起。”

看着桐原从夹里拿千元钞，友彦暗想，早知他要请客，就三明治了。

“本没这个必要。”桐原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烟，“好吧，去就告诉你。不过，只有园村一个不行，如果村下不，这件事就当我没提过。”

园村友彦也一样，平常他会和几个同伴成群结队，到女生常去游的闹市，或是直奔引新机的电动游乐场。他今天没有这么，无非是因为顺手牵羊事件让他荷包羞涩。

“不清不楚，七八糟，光听就觉得有问题。”村下作势起。

桐原是他的同班同学，然而升上二年级快两个月了，他们却几乎没有谈过。友彦不算怕生，已经和大多数同学混熟了。桐原上却有一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