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所容，狼狈落到自己一向不认同的异国接受庇护，此心情，的确是百味杂陈、一言难尽。

“云夫人，若你是千翌，又会如何？”九王把他的矛盾抛给我，打断我的思索，我抬眸看他，心中涌一奇怪的觉，他真的需要答案吗？真有那般迷惘吗？终究只有他自己才知。我淡淡一笑，收了嘲讽的语气，认真地：“妾可以问九爷几个问题吗？”

“夫人请讲。”九王客气地。

‘我们不谈国家大义，不谈天下正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平静地，“我只想问九爷这宿主复活八歧大蛇，你要付什么？你能得到什么？你付的和你得到的，是否公平？”

“夫人何有此问？”九王怔了一下，迟疑。

“因为我不相信，八歧大蛇选择你来助它复生，不会没有一要求。”我淡淡地，“妻是商人，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利益所驱动和维系。

我听过很多传说，与鬼易，得献自己的灵魂。”

九爷微微一颤，红叶赶辩解：“八歧大神不是鬼，不需要宿主大人的灵魂。”

我不看他，只望着九爷：“听说复活八歧大蛇需要大蛇的残魂宿主的才能启动复活咒语，在其内重生。那么之后呢？重生之后，宿主还是宿主吗？是会死去？还是被大蛇占用了？吞噬掉原本的灵魂？就此魂飞魄散？”就算他能活着，可当他不再有利用价值时，他会得到什么待遇？会不会比凤家对他还要不堪？

毕竟倭人狡诈善变，天下皆知。

九王目光一闪，眸渐渐变得沉起来。红叶瞠目结，张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八歧大蛇没有被复活过，他们只知这样能复活大蛇，从来没想过复活大蛇之后，宿主会变成什么样。九王定定地看着我，那些迷惘和痛苦渐渐从中隐去，又渐渐回复清澈，似是而非地：“复活八歧大神是我存在的原因，也是我无可抗拒的命运。”

“命运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的。”我笑了笑，“事在人为。”

九王地看了我一，转往外走：“红叶，将她吊回去，莫让宗主知我们来过。”

我任红叶把我又像之前一样吊起来，心中忐忑，我给他心里下这颗怀疑的，够不够呢？不谈那些家国天下的大理，只谈自己的切利益，蝼蚁尚且偷生，他也会担心大蛇在他内复活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吧？他在这世上活了几十年，难真的甘心自己的灵魂就此消失？把借给一个？如果我不能打动他，那明天真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那场见鬼的仪式了。我吃力地转过，看着祭坛之上的安生和晶球，在心中祈祷：冥焰，我在九王上押的这把牌，希望老天能保佑我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