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老爷闭双目、面白如纸，冥焰也不回，表情严肃地在老爷上继续施针。安远兮低声：“现在还很危险……”我一听，心都提到嗓儿上了，只得屏息静气地关注着冥焰的动作。房间

我有几分讶异：“姑娘是晓情楼的掌柜？”“京城总店的掌柜。”那女袅袅地行来，坐到我对面，“小女排行第七，你可以叫我七姑娘。”

“少夫人。”几个人见我来，都唤了一声。我了，转内室，见安远兮和冥焰坐在老爷床边，冥焰正在为老爷施针。安远兮见我一男装走来，眉微微一蹙，我装作没看见，走上前去，“爷爷怎么样？”

“我想查永乐侯府二公云崎成长的经历……”我蹙了蹙眉，思量着该怎样说得更简单清楚，“我不要他日常示人的那些东西，我想知的是他平凡的经历背后，有没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你明不明白？”

“看来公是个快人。”七姑娘，“公想查什么？”

待天明起床，向老爷禀报完请旨的事儿，我立即门去了晓情楼。老爷听说我在太后那里请准了回乡的懿旨，满意地，让我安排下人收拾行李，等到向金家提亲的事儿有了回音，便可以起程了。不要以为收拾行李是件容易的事儿，大人家远门，要带的东西是非常多的，何况我们是回沧都长住，前年我和云峥京的时候，光打行李就耗了半个月。

“泽云府的二老爷来了，跟侯爷不知怎么在房里吵了起来，然后侯爷的病就犯了……”云义跟着我后急急地。我顾不得细问，加快脚步跑老爷院里，门守着老爷房里的几个小厮丫鬟，见了我赶行礼。我顾不上理他们，冲房里，见屋里围了一大群人。修叔和云德站在一侧，堂叔公云崇岭坐在椅上，几个人的脸都不太好看，老爷的贴小童锦儿和梓儿更是一脸怒，恶狠狠地瞪着云崇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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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一惊，赶加快步往老爷院里跑，“今早我跟他请安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我等不了那么久。”我摇了摇，“最多一个月，我来取消息。”

“完全明白。”七姑娘，“五千两银，三个月后取消息。”

此际我坐在晓情楼京城总店的包房，心事重重地拿着桌上茶杯的盖，拨着面上漂浮的茶叶，等候他们的掌柜。为了避开云家的目，我没有带铁卫和小红，只换了男装偷偷门。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上着白笼纱的白衣女踏包厢，见了我，略一欠，“不好意思，让公久等了。”

“七姑娘。”我礼貌地叫了一声，知这行的不会把自己的真名拿来现，就像我也不会告诉她我是谁一样。

调不同，晓情楼在全国各地皆有专门接生意的门面，装修得像个豪华茶楼似的，调张扬的排场完全看不像是一个靠收集情报吃饭的组织。

“一万两，一个月。”七姑娘不跟我哕唆，简明扼要地，提笔写了两张契约。我笑了笑，将银票推到她面前，拿了契约，起行了晓情楼。回府还来不及房换衣服，见到云义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一脸焦急地：“少夫人，您快去看看侯爷吧，侯爷又犯病了……”

“公是第一次来找我们生意吧？知晓情楼的规矩吗？”七姑娘的声音清雅动听，我望着她笼纱下模糊不清的脸，暗想这女应该也生得很貌。

“知。”从怀里掏一沓银票，轻轻放到桌上，我淡淡地，“起价一千两银，据客人想要的情报确定最终价，无论定价多，都要先付一半定金，收到想要的情报后再付剩下的一半。如果客人对情报不满意，定金也概不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