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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一下，楚殇不可能不知蔚蓝雪是谁，如果鬼面人是安远兮，他的确是不知我这的份的，我也能想通他为什么救我。可是如果楚殇真的没死，如果他真是楚殇，又不想承认这个份，他也可以装成不认识蔚蓝雪。但如果他真是楚殇，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他没有理由对月娘行隐瞒啊？我只觉得脑袋一片混沌，只听到月娘毅然决然地：“我不信，我今天要揭开你的面，看你还怎么否认！”

“你说什么？”月娘的声音透着不可置信，“你怎么知他不是？他着面……”

“你是。”月娘固执地，“当你找到我，说是受楚殇之托，要帮我摆脱景王对无极门的控制的时候，你以为我凭什么就相信了你？凭什么相信你一个来历不明，还不肯透真面目的神秘人的话？你说你的武功是楚殇教的，你对无极门内情况的熟悉是楚殇告诉你的，你以为就凭你亮了几招手，说一儿无极门的秘密，我就会信你吗？我月晚池还没有幼稚到这个地步！我肯信你，不是因为这些谁都可以伪装的证明，而是因为你对蔚蓝雪的情！从我第一次在铁山郡见到你救她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你的份，难你时时刻刻让人暗中保护蔚蓝雪，你几次三番救她命，也是因为楚殇拜托你的吗？”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声音跟我说话？你本就是盖弥彰！是，你是受他所托，因为你本就是他！楚殇，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看一就知了。”凤歌静静地打断月娘的话，“他不是。晚池，楚殇已经死了。”

月娘不声了，我也怔怔神，凤歌说鬼面人不是楚殇，那他应该真的不是吧？毕竟，楚殇是他的人，他对他实在太熟悉，就算是鬼面人着面，也能一看他不是。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不敢肯定？蓦然惊觉，这一刻，

“你既不是楚殇，我要不要命！”月娘负气，拳掌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突然，海螺里传来几声清脆的“叮叮”声，只听月娘喜：“凤歌，替我揭开他的面！”

我的呼仿佛都停止了，只听到那嘶哑的男声平静地：“你错了，我不是他。”

我的脑嗡的一声，顿时被月娘提到的这个名字打蒙了。楚殇……楚殇？月娘说那个男人是楚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楚殇明明已经死了，他的人被砍下来挂在城楼，是我亲看见的，绝不可能认错，月娘不是也说是她帮他的吗？怎么她现在说那个人是楚殇？那个人了什么，让月娘认为他是楚殇？

海螺里传来拳掌相击的沉闷呼呼声，间或有兵划过空气发的铮鸣，似乎是两人之间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不知谁胜谁负。半晌听得鬼面人厉声：“你不要命了吗？竟然使这样的打法！”

凤歌也跑去了？我越发张，但打斗之声反而停下来，仿佛是被人从中制止，随即听到凤歌温和的声音：“晚池，你什么与人拼命？”

我不确信月娘的话会给凤歌带来多大的冲击，也许跟带给我的冲击是一样大的。可海螺里接着传来凤歌的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那样平静淡定：“他不是。”

“你知他是谁吗？”月娘的声音又激动起来，“他是楚殇！”

我的心仿佛也停止了，左手揪着，觉透不过气。她说铁山郡？她说蔚蓝雪？那嘶哑的声音，真的是鬼面人？可如果那个人就是鬼面人，他应该是安远兮才对？但是如果他是安远兮，他怎么会楚殇的武功？他又怎么会知无极门的秘密？我觉我的仿佛就要爆炸了，太像针扎似的疼。鬼面人的声音又传耳朵：“蔚蓝雪是谁？我本就不认识。如果你说的是永乐侯府的云夫人，我救她自有我的原因，却不是你认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