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问安远兮？我怔怔地看着他，“你问他什么？”

“就是那日醉倒在浣月亭的二公。”凤歌转看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低看向脚下，见这树果真与其他的树不同，别的树，越到树梢越生得稀稀拉拉，别说站个人了，站个大鸟可能都站不住。可这华盖树，树密密麻麻地生着枝繁叶茂的小叶，密不透风，本看不到树下地面的情形，就像脚下铺着一张平整的略有起伏的树叶地毯一般。我又新奇又惊喜：“真的可以坐吗？不会掉下去？”

忍住笑，和凤歌一起回浣月居用膳，月娘还是不在，令我觉得轻松许多。凤歌让秋伯在月夜间摆致的饭菜，我不客气地吃起来，夹了一片炒山珍放嘴里，我糊不清地称赞：“秋伯的手艺还是那样好。”

“呃？”我怔了一下，诧异地看向他，“你说谁？”他问安远兮吗？凤歌怎么会问起他？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去，到密的树叶，的，有一弹，仿佛是坐在弹簧床上。凤歌松开我的手，也缓缓坐到我侧不远，我才发现自己手心满是汗。不好意思地搓了一下手，我看了凤歌一，“对不起，我太张了。”

“真够了？”我目光灼灼地看他。他了，我才放心地顾自己的肚，凤歌默默地看着我，沉默一阵，轻声：“雪儿……”

凤歌这

啊，你看看这树冠。”凤歌温柔地，“这是华盖树，树壮，树叶密如华盖，坐在这上面都没有问题，不信你试一下。”

是哦，他会武功嘛。我释然一笑，全放松下来，仰躺到树梢上，双手枕到脑后，望着天空上的满天星斗，不可思议地：“我从来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样的地方看星星，真是太神奇了。”

“咕噜……”可惜这浪漫的时刻没有延续多久，我的肚不争气地叫起来，尴尬地迎上凤歌带笑的睛，我的脸一下烧透了，“我……”

“是我疏忽了，用晚膳的时间都过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凤歌温柔地拉住我的手，牵我起来，揽我的腰，从树梢之上缓缓飘落。月夜下，英俊的男主角揽着丽的女主角，从飘落、旋转、情对望，若再撒上飘飞的雨，简直就像拍电视一样。我傻傻地看着凤歌的脸，不合时宜地想。影视剧里若现这么一幕，一般都是男女主角两情相悦的开始，不过，这情形落到我和凤歌上，只会引发我刚才这搞笑想法。

凤歌笑了笑，听话地把那块鱼夹嘴里，敛了睑，细细咀嚼。不过之后仍是看着我吃的时候多，自己吃的时候少，我只得不断地帮他夹菜，直到他啼笑皆非地看着我又夹了一个给他，终于忍不住笑：“雪儿，我够了。”

凤歌低低地笑了笑，不语。我也不再说话，只是用心地受着这前所未有的验，当下决定，等回了沧都，一定要在侯府和篱芳别院几株华盖树，以后也可以经常跑到树上去看星星。

“别怕，不会掉下去。”凤歌理解地笑，“就算掉下去，我也会接住你的。”

“试一下就知了。”凤歌松开箍在我腰间的手，我张得背心冒汗，凤歌的手缓缓离开，我双手，发现自己竟真的站稳在枝叶缠的树梢上。凤歌牵起我的手，轻声：“来，慢慢坐下去。”

“嗯？”我懒懒地应他，了一个香菜到嘴里。他迟疑了一下，低声：“侯府的二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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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微笑着看我大快朵颐，在桌上昏黄的灯光的映照下，他的脸上闪动着温的光影，到极致。我吃得不亦乐乎，凤歌却吃得慢吞吞的，我夹了一块清蒸鱼到他碗里，“你要多吃东西，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