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他设立的圈中。若是九王，是否表示他并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弱势，至少他还有能力安排这些事，伺机反扑？

“这么有趣的事，不如咱们也凑凑闹吧？”我懒懒地看了安远兮一，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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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兮俊眉一扬，没有上声。听我接着：“老百姓最喜听的言，除了这些八卦艳史，还有恐怖传闻。若是有人说景王为了长生不老，每天都要吃一个小孩的心脏；或者经常抓一些壮男，开膛破肚取下他们的肾。滋补他那被酒掏空的；也许还有他之所以这么好，其实是在练一邪功，采补，把那些女人的气，只剩一张人……嘿嘿……”我笑得很险：“景王殿下那么喜散播谣言。现在让他自己的逸事也拿来丰富一下天下百姓茶余饭后的生活，不是很有趣么？”

安远兮静静地看着我。角却带上一抹浅浅的笑意：“我明白了。”

“不过，只是言，还不够。等到言已经无法控制和遏止，令人神共愤的时候，就需要别的东西再加一把火了。”我的角弯起来，在这方面我要谢我前世那五千年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想了想，觉得用说的不太保险，我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纸写下我的想法，递给安远兮。安远兮看了，中闪过一丝惊异之，看着我的目光也凝重起来，我轻声：“记住了？”安远兮了，我笑了笑，过他手里的纸，揭开灯罩，将那张纸放到烛火上燃，看着它化成黑蝶消失在我面前，才平静地：“记住了，该怎么就由你安排吧。”

“好。”安远兮的脸在烛光下带上一丝朦胧的昏黄，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他的脸上制造动的影，仿若绝。我心中一动，将灯罩重新罩上，轻声：“还有事么？”

“没有了。”他的声音也低下来。“那我走了。”我转往门外走，安远兮在后叫住我：“大嫂……”

“嗯？”我顿住，突然没由来地有些心慌，不敢回，连脊背也微微僵起来。只听到安远兮的声音费力地：“白天那件事……我……我会严令他们不准私传……”

我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不由笑了笑：“没用的，别费事了，便是侯府不传，你还得住泽云府不传么？”话是这么说，心中仍是一，为他的好意。语气故意带上几分轻松“不过我想看过费姨娘的下场之后，泽云府也不敢再说话了。你别担心。”

“对不起……”安远兮的声音有一丝颤拦，我听到他有些急促且沉重的呼，“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侮辱……”

我再次觉得莫名其妙，不解他为何总以为别人泼我污跟他有关系？脑中闪过一个念，我有些恍惚，蓦地转过看他：“为什么这样说？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年和我有过肌肤之亲？”

安远兮的脸一变，急急地：“我……”

“行了你不要说了，我明白。”我转过，自嘲地，“你本不用自责，其实那件事真要算起来是我迫你的，你向来注重礼教，如果不是我你，你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