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你想我把还给你么？

起码，我会让他死得安心，我一定会查是谁杀了大哥的。

不，叶姑娘，其实你是个很善良的人，谢谢你让人去查我大哥尸首的下落。之前我对你生气发火，其实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大哥离开的事实，对不起。

（bsp;还给我，那你怎么办？你的孩怎么办？你对你丈夫的承诺怎么办？她笑着摇，不用了，其实我早就该走了，只是舍不得大哥，才固执地留下来，现在大哥已经不在了，我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小红在耳边唤我，我睁开睛，发现自己还倚在云峥的墓碑前。蔚蓝雪暂时退了下去，小红关切地：“，天快黑了，咱们该下山了，不然一会儿山路可不好走，城门也关了。”

蓝雪……

报仇？蔚蓝雪笑了笑，你忘了，仇恨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们都是仇恨下的牺牲品。就算是报了仇，又如何？大哥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

我不理解，蓝雪，我没有接过像你这样的人，过度的善良是一懦弱的表现，如果别人打了你一耳光，你不打回来就算了，难还要把另一边脸送上去让他打吗？如果是那个暴你的人，你也不恨吗？

“大嫂，我们是一家人。”安远兮静静地看着我，语气像是提醒。一家人？一

说你像天上的仙女。蓝雪，我永远不了仙女。

第21章领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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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更有理由去恨他吧？你恨他吗？

他也是我大哥。我能谅你当时的心情。

我微微一怔：“不用了，云巽和云乾会跟我去。”

没错，什么恩怨，都随着生命的终结结束了。我也算是已经死去的人，叶姑娘，其实，恨是一很烈的情绪，恨一个人，是要很多力气的。如果我有那么多时间和力气，我会把它用在我的人上。

“嗯。”我抚着云峥的墓碑，轻声，“云峥，我要走了。”上山来果然是正确的，云峥能安抚我焦躁的情绪，连蔚蓝雪在这里提起蔚彤枫，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甚至扮起了引导者的角。云峥，是你在守护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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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侯府，云巽跟我说，蔚彤枫的尸首从里运来，被送到了义庄。我一听就坐不住了，想了想，让丫鬟替我找了布麻衣，扮作普通民妇的样，让小红和两个铁卫也换了衣衫，随我门。才走到中，听到安远兮叫住我：“大嫂？你要门？”

是，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等大哥土为安，我就会去找他。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你不用因为占用了我的，觉得不安。

你不想知是谁杀了蔚大哥？不想为他报仇吗？我怔怔地问。

“是。”我转看了他一。安远兮诧异地看着我的装束：“你不是刚刚才回来么？天都黑了，大嫂要去哪里？怎么穿成这样？”

我沉默，脑海中浮起那张脸，过了那么久，我仍然清楚地记得他的五官，他的每一个表情。我咬了咬，他人都已经死了，什么恩怨都抵消了。

是吗？我微嘲地笑了笑，蓝雪，你像一个天使。

我本想说跟你没关系，又觉得梆梆的有些伤人，便不声。安远兮见我不想作答，也不再追问，只：“我陪大嫂去吧。”

查来又如何？你要帮他报仇吗？为了查真相，为了报仇，你又要些什么呢？又会失去些什么呢？我想，如果你过得幸福，大哥就会安心，如果你因为替他报仇变得不幸福，就算你为他报了仇，他也不会安心的。

天使？她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