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他，只得尽力拖延时间。

“姑娘不知这偷香窃玉的乐趣，可不是那些劳什的名正言顺的采逐蝶可比的。”玉蝶儿见轻轻将我放到床上，俯吻住我，我惊一声，只觉得脑昏昏沉沉，跟了浆糊似的，鼻却灵起来，只觉得空气中的清香越发郁，我挣不开他，采贼的吻技果真不是盖的，我迷迷糊糊地轻：“你……，好不知羞……”

“窈窕淑女，君好逑，没什么羞不羞的。”玉蝶儿邪邪一笑，吻上我的脖，“何况姑娘这般特别，一见姑娘，倒叫人倾心。”

我只觉得男人上的气息愈发烈，十分好闻，心里像燃起了一团火，明知不该任他这样戏，却仿佛很渴望他再多碰一些，我知这是那“沾”起了情作用，此际正是我情发、意志薄弱的时候，难今晚真的要失于他？

我咬咬牙，蓦地咬破嘴，血的腥味溢满腔，神智仿佛也有恢复一丝清明。里似有一力即将爆发，周都闷得难受，却仍是手脚没有力气，我蓦地扬声呼救：“小红……”

玉蝶儿蓦地住我的，手也不知往我哪儿一，我张着嘴，却再也发不来声音，心知他已了我的哑，心中一阵气苦。却听到他轻笑：“姑娘这样的妙人，怎么也学那些闺怨妇，搞些个不的把戏。”

那“沾”似乎又渐渐有吞噬我神志的迹象，玉蝶儿解开我的腰带，脱掉我的外衣，翻开围腹，贴的织锦小衣，见一对结实的浑圆酥就要暴在他面前，偏偏我又发不声音，急得脸上红额见汗，又气又呕间，突然一剑光闪过，密如星河落雨，向玉蝶儿当罩来。

那玉蝶儿也不知用的什么鬼魅法，侧一，竟生生避开那密织的剑光，凌空一跃，那剑光跟上去，寒光闪烁之间，无数闪亮飞跃，我定睛一看，一个黑衣蒙面人正持剑与玉蝶儿在内室缠斗起来，剑法之快、疾、绝、狠，看得玉蝶儿中异采连连，只有躲避的份。那玉蝶儿果真如他自己所说，轻功不错，他形诡异，如星掷，飞跃于内室之中，虽然是躲避，却躲得一也不狼狈。忽听得“晃当”一声，黑衣人的剑劈开了内室的织锦屏风，玉蝶儿像星一般飞退到外室，闪躲过黑衣人的剑光，黑衣人冷冷一笑，剑尖一抖斜圈儿，剑光骤然大盛，光雨散开如海急转，旋涡怒卷，剑光所至，无不摧，外室的圆桌也被劈开。

那玉蝶儿从圆桌后跃开，笑：“这位仁兄好像与我有仇大恨似的，剑如此狠绝。”一边闪躲着黑衣人的剑光，玉蝶儿一边回看我一，邪笑：“卡门姑娘，我原想多与姑娘缠绵一会儿，现在看来时候不对。姑娘，你放心，我舍不得你，还会再来的！”话音刚落，鬼魅般的形已飘窗外，那黑衣人追至窗前，哪还有玉蝶儿的踪迹。

我被前这一幕惊住了，黑衣人见玉蝶儿跑了，也不追赶，反倒走到我床前。我想向他谢，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他的脸上蒙着黑巾，我迎上他的睛，蓦地一惊，这神，那震惊和混，我竟识得，他是昨晚行刺宇公的那个蒙面人。

我衣衫不整、全无力地躺在床上，黑衣人蹙了眉，拉过被盖到我上，见我发不声音，伸手解开我的哑，张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