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鸦雀无声，我却已到楚殇的怒气越来越盛，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是时候了，我角泛笑意，你再不声，那怒气只好带回去憋死自己了。月娘见无人应答，微笑：“既然没人过五百年，那卡门姑娘今晚就……”

“一千两！”舞台左侧突然又报一个数字。

台下顿时一片惊呼声，纷纷向报价的人看去，我诧异地挑了挑眉，那声音，不是来自楚殇，竟是凤歌！

“呀！是月公……”台下有人认了凤歌，传来惊讶的呼声。

“早就听说月公被这位卡门姑娘迷住了，竟然肯纡尊降贵为她伴奏，现在看来是真的呢，竟然这么的价钱……”

台下闹哄哄的，价五百两的宋老爷早就灰溜溜地坐回座位上去了。我抬望着凤歌，用神传达我心中的调笑。——原来凤歌也是个有钱人哪！

他眨了眨，不理自己制造的混。——好你个雪儿，竟连我也瞒了。

我笑，抛给一个媚。——人家不想那歌词吓坏你嘛。

“凤歌？”月娘又惊又气地打断我和他的眉目传情，皱着眉：“你来添什么？”

“怎么能叫添呢？”凤歌脸上浮起一个懒懒的笑容，“晚池，你打开门生意，只要我付得钱，你我添不添！”

月娘当众被他抢白，也不好发作。看来凤歌是早有准备了，却见他从容地走上舞台，从上摸银票，一把到月娘手上，笑：“我可以带人走了吗？”

月娘一句话也说不，月歌也不她，只微笑着上来牵我的手，柔声：“我们走！”

我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到他手里，事情虽然有偏离了我的预想，不过如果是凤歌，今晚是绝对安全了，我想也不想地就站起来。

“黄金，一千两！”一声冰冷如霜的报价，顿住了我和凤歌的形，也夺走了所有的人的呼，片刻之间，才有人回过神来惨叫：“天啊，一千两黄金！”

“是楚公！”有人开始在台下八卦，“没想到从来到倚红楼只找月娘的大财主楚公，今天居然也为这位卡门姑娘一掷千金！”

四周闹哄哄地，月娘的脸发白，一时竟什么话也说不。我微笑着，抬看着楚殇已经从他的包厢中走来，中有腾腾的怒火。黄金一千两，超我的预想太多太多，楚殇呵楚殇，我在你心里，价已经这么了么？我转过，望着凤歌的，轻轻将手从他手心里，轻声笑：“看来，你今天带不走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