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他，复唱着歌词，竟不知是我的唱词在引他，还是他的琴音在领我，那词与律，竟是浑合无迹。他抬望着我，与我的目光纠缠在一起，他中有我，我中有他，如焰，沸如火，将彼此的面目化在底。

这一幕在旁人里，是何等绝的画卷，我幽幽唱最后一句“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他的琴音，仍在指尖逗，宛然山邃谷，风声簌簌，渐渊微，若非亲耳听闻，我绝不会想到竟然有幸能在这红尘俗世有听到如此清远洁的仙音。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凤歌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中的火却越燃越炽，将我痴痴的表情尽收底，凤歌角微微上扬，又浮个顽达的笑意，轻叹：“这世上若没有人懂得珍惜护雪儿，便由我来你，可好？”

呵，我笑了，面对他善意的调笑，望着他角顽的笑容，也调地眨了眨：“好呵！”

语音刚落，房门蓦地被推开，一萧杀之气扑面而来，我与凤歌诧异地回，见到一脸忧的月娘与满脸寒霜的楚殇，立于门。

我望着楚殇绷的脸，无视他如刀锋般冷冽的目光和浑散发郁残暴的戾气，轻笑了。

——2006、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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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青楼篇：第13章玻璃］

我笑地看着楚殇脸越来越冷，心知我越笑得甜他看到就越来气儿，气死你气死你，最好冲来在凤歌面前揭穿你的假面。斜瞥着楚殇脸铁青，似乎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几乎以为他要冲屋来了，却见他突然转，拂袖而去。月娘看了我俩一，言又止，转过也匆匆地跟着楚殇走了。

“不知是谁把我们的大财主得罪了，啧啧，看那张脸臭的。”凤歌扫了我一，边浮起一丝趣味。

“哟，那就是你说过的楚大财主呀？”我装傻充愣，明抬暗贬，“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凤歌望着我，也不纠缠这话题，笑了笑，手指在琴弦上了一声，叹：“雪儿的歌，曲调新奇，凤歌真是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听了半首便能弹，还弹得这么好，凤歌才了不起。”听了那样清雅不俗的琴音，我是真心真意地佩服。

凤歌笑着摇了摇，问：“雪儿登台，便是唱这首歌吗？”

这首？不过是我随便哼哼的，我浮一丝诡笑，我早已准备好一首歌，绝对震憾到这些古人三日都回过不神来：“不是，我另有一首曲，不过没有吉他的伴奏，不知能否弹那首曲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