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莫非不是夫妻？可是，这么亲密的事都过了……，如果他厌恶我，为何要与我上床？唉，我第一万零一次开始鄙视自己超级贫乏的想像力……

他翻下床，赤的背影差让我鼻血，这男人是什么人生的啊？怎么材也这么好？起码在1米8以上，啧啧，那结实有力的肌，古胴的肤，那翘、那窄腰、那猿臂、那宽肩、那松一样直的脊背……，视线由下至上到那里，我又了气，那背上竟有一一尺来长的伤疤，像条褐的大蜈蚣，丑陋而狰狞地爬在他的背上，再一细看，那古胴的肤还掩饰了众多各各样的大小伤，像是从刀光剑影里摸爬打而，那些伤揭着主人曾有着怎样惊涛骇浪的过去。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我怔怔地看着他，脑又开始混起来。一个穿着俏丽粉裳的女已悄然走至床前，放下一盆清，手里拿着一块绢，替他清理上的痕迹。乍一看到她，我大吃一惊，这屋里，竟然还有其他人，他他他，他竟然在屋里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如此坦然地与我嘿咻嘿咻？这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羞耻心？我的脸火烧火缭地起来，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对行为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面对给人演现场版的a片也觉得非常难堪，好歹他还是个封建社会的古人好不好？

脑里一片混，我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帅男光着一动不动，巍然而立，任那粉裳女仔细地试他的。好不容易等那女帮他清洁完，端了污去，还未等我回过神来，又走过来一个腰上佩着短剑的紫裳女，给他披上一件宽松的白袍。我差过去，这屋里到底还有多少个人观看了刚才那表演。

转过在屋内搜寻，目光蓦然接到离床四五米的一个人时，差骇得惊叫起来。

——2006、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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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青楼篇：第二章人］

那哪里还能算是一个人？

我的冷汗了来，脑里猛然闪过少年时代看的一电影《两皇太后》，慈禧得势后，将咸丰皇帝称赞过那个腰舞的妃，砍去四肢装一个大瓮里，那恐怖的场景曾令少年时期的我骨悚然。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在离我床铺不远的地方，竟也摆了这么一个大瓮，里面装了个蓬垢面的人，我辩不他的面目是年长还是年幼，因为他满脸污血，鼻、嘴和耳朵已经被人割掉了，血模糊的面孔上只剩两个黑乎乎的鼻。睛倒还留着，此时他的双死死地瞪着站在床前的男人，嘴里“唔、唔”地叫着，却发不一个完整的音节，看来也已被割了去，仇恨、痛楚、悲愤、耻辱、不甘等情绪如同利箭般一一从他的里放来，如果光能杀人，站在床前的白袍男恐怕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五分尸了。

（bsp;面对这样的景况，我毫不怀疑他装在瓮里的也早没了四肢。我恐惧地盯着他，这个刚才骇得我差惊声尖叫的人，是真的不能算是一个人了，他活脱脱就是金庸在《鹿鼎记》里描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