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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正考试，校方还是于心不忍，放了大船，第一门开始就很“宽容”，允许你们东张西望，允许你们接耳，甚至看到大家翻书，也睁一只闭一只。

林教授板起面孔对大家说：“你们不要指望放，这次考试将会很严格，而且，成绩档案，对你们今后的前程有远的影响。”

中午，学校在自己的小堂招待于老，于老专门拖了我去，我当然欣然从命，我有一受若惊的觉，我不知我之所以获得如此殊荣是因为之前与于老有过一面之，还是因为我官员作家的双重份，我还是侧重于后者，包括林教授对我的宽容，都是因了我作家这个特殊份。

我不知不觉对潘明华的命运关心起来。

二十年，应该早来了。

第187章最后那晚，陶洁留下了

想起潘明华曾经是于老的大舅，我措辞就要谨慎些，避免用“间谍“特务”一些贬义词，以免让老不兴。

这些题目对我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考试规定两个小时，我不到一个小时就完了。我瞄一孔令培的试卷，还有一大片空白。就是那些已经了的题目，也是“左邻右舍”的成绩，没有多少“自主研发”的东西。

我说，于书记，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你上午讲的故事写成一个中篇。于老朗地笑，说，只是请你不要把我写的太神奇，我真是无能呢，如果不是偶然，那个电台我都找不到，如果不是偶然，那个间谍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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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考场纪律那么松，孔令培离开了我，依然不行，有些题目要分析归纳，就是翻开书本都无从查找。

（bsp;背后那一枪，疼痛还没有消失，yin影还在，我不会象过去那样痛痛快快主动去帮忙，我要等着他自己开，我要他要放下自尊求助于我。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他：“那个……就是那个潘明华现在怎么样了？”

么！

“那么，现在呢？你们，还有联系么？”

我把试卷翻过来，扣在桌面

被林教授这样一吓唬，连平时表现最吊儿郎当的孔令培也张起来，借了别人的课堂笔记来恶补。告状事件后，虽然没有破，我们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密切，总有那么一隔阂。以前考试，都是的少抄的多，现在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也不指望我会死心塌地为他服务。

我迅速向床上的潘明华扑去，就在这时，潘明华从枕底下一把手枪，说时迟那时快，枪声“砰”一下就响了，我看到枪冒的黑烟，袅袅往上升腾，不是直线，而是弯弯曲曲。我完好无损，倒下的是我的妻――潘明华的亲妹妹。我的妻潘素华在千钧一发之时抢在我前面，替我挡了这一枪。

学校准备组织期末考试，这是最后一次考试，之后，青班培训到此结束，大家卷被盖回家。

于老的故事讲完了，我们都被这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引着，我们于是明白了这个视廉洁为自己生命的老革命怎么会有两个老婆。我们也为于老第一个老婆关键时候而为自己的丈夫献生命而扼腕叹息。虽然于老对潘素华着墨不多，但我大致可以刻画她的廓：朴素、实在、传统，像许多中国妇女一样把相夫教作为自己的终极目标。也许这个沉默寡言的潘素华早就知自己哥哥的份，知自己丈夫苦苦寻觅必yu复仇而后快的间谍的就是自己的亲哥哥，那么潘素华一直是在矛盾和痛苦中或者还有内疚的情绪中煎熬着，或许替丈夫挨的这一枪，就是弥补对丈夫的那份歉疚？

“判了无期，后来减为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