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就可以下这个通知值班医生，想必老太太是过急呼叫的，只是值班室没有人，当然没有人能听见。我看着那张空着的那张椅，心里涌一份烈的不满，人命关天，怎么可以擅离职守？

那时还没有手机扣机等先的通讯设备，我只能呆在这里等这位不知因何事擅离职守的值班医生，我信手翻阅着一份报纸，有心无心地看着。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有一个中年女人走来，想必这就是值班医生了。

我压抑着心的不满，尽量用平和的气对她说：“医生，某某床病人有情况，请你上过去看看。”

“我不是医生，我是护士。”

这个中年女人不不慢回答我，神sè有冷漠。

“哪医生呢，哪去了？值班医生怎么可以离开自己的岗位？”

我带着责备的吻，因为这个医生的离岗，也因为这个护士冷漠的态度，让我压着的火气窜上来。

“稍等一会，医生上就过来。”

我严峻的脸sè和烈不满的责问式的语言让自觉理亏的护士脸sè和缓一些，语气也礼貌一些。

当我们和医生护士赶回病房时，老太太呼都困难了。嘴里嚅嗫着，也不知说的啥。

医生把脉、听诊，护士量温、量血压、输氧，接着，护士给老太太打了一枚心针，老太太原来是侧卧的，护士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然后又扶起她的，不知让她服下几粒什么药片。折腾一会，也不见效果，老太太呼更弱了，依然蜷缩成一团，好像怕冷的样。

陶洁也爬起来，偎在我边。

医生摘下听诊，顺手也摘下罩，神情严肃地问我：“你是家属？”

我摇摇：“不是。”从医生的表情和语气，我知事情不妙。

“你是她什么人？”

“什么也不是，只是同房的病友。”

医生又转向护士：“病人家属呢？”

护士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低着回答医生：“白天有时能看见，晚上没有人陪住。”

医生就生气了：“这样的重病人，怎么可以没有人陪着？”

医生生气时，两眉拉近距离，绞在一起，鼻翼缺氧似的动着。

虽然不是我的亲属，这老太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我还是关切地问：“医生，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