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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在省委党校修。”

“修吧？”

陶洁又削了一只苹果给老太太。

虽然我在省城读书四年，却很少到逛街的，尤其附一院所在这片区域来的，来的更少，更不熟悉，我们了医院大门，信步往东边方向走着。陶洁就问我，是不是吃面？面对胃不好的人比较合适。陶洁说这话时，正好附近有个东北饺馆，我是不想走远，拉肚力消耗大，就说，行，咱尝尝东北饺。北方人过年过节必定要吃饺的，咱南方人天天过年。

老者显然对我这句话很满意，或者很认同，上的白发微微一颤，说：“都说当局者迷，算你还是个比较清醒的人。”

老太太原先是站在床边的，护士也不说话，伸那只细的手指指那张床，又把另一只手里的针筒晃了晃。

老者是不甘寂寞的那类，一坐下，就笑容可掬打量着我们，和我们搭话：“年轻人，哪里的？”

我说：“老伯，您说的对，确实是这样，现在有些官员离群众是越来越远了。”

我看这位老者不是等闲之辈，就谦虚地了一句。

还没拿过去，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就来了，托着针筒和药，要给老太太打针。

“老伯，古人称县官为芝麻官，我们都不到这个级别，还不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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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回过，看我一，回答我：“那倒不是，老太太耳朵很背，你就跟她大声说话，都很难听得见。”

“现在你们不是调‘与时俱’吗，世不同了，时代不同了，官的概念有所不同了，现在不要说县官，有的科级的乡长级的村长尾翘到天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气概，以为自己是多大的官呢！”

老者似乎发现了我们的窘迫，特意解释：“我也是随便说说，你们别介意啊。”

我们在等着饺煮好上桌的功夫，我和老者随意地聊了起来。

大厅里三三两两的客，生意说不上特别好，也不会太冷清。我们选了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坐下来。这里有两位置，一是大圆桌，适合人多的客，一是火车座位式的，四人相对而坐，两人一边，中间一张长条桌。我们就选了这，我和陶洁一人坐了一边。墙上盒式的小喇叭传来萨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又舒缓。

我和陶洁相视一笑，陶洁笑得有羞赧，因为她就是老讽刺的“自以为多大的官”的科级。

我们坐下不久，就来了一位老者，一华发，步履沉稳，一副辱不惊的的淡定。在我们隔的位置，坐下，把随携带的一本什么杂志放在桌面上。我估计，大概是《老年之友》之类的杂志。

老者这样说，语气依然不卑不亢。

候，我悄悄对她说：“陶洁，那床的老太太把我们当夫妻呢，还一个劲夸你贤惠、能，又疼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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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初次见面，我和老者却没有距离，似乎很聊得来。我很随意地聊

陶洁不无自豪地回答。

“读书。”

“我看来了，你们都是官。”

“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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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洁抢先回答：“老伯，我们都来自乡下。”

可以想见，医院的饭很难吃的，陶洁就建议，是不是去外面去看看吃什么，我是没胃，山jing海味都难于下咽，但我考虑到陶洁，忙了大半天，肚一定很哦了，就快地应了。

老者和蔼地问。

我看此情景，就问那个护士：“这老太太是不是老年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