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通呵呵一笑：

我让凌通去菜，凌通就说：林县长，你在文广局的签单权剩不了几天了，也许这是最后的晚餐，咱们就玩一把规格吧。凌通还说，林县长，我不得不跟你打打预防针，虽然你升了，以后在开销方面反而没那么方便，你在文广局是一把手，是法人代表，以后要请个人吃餐饭或其他消遣什么的，就要找下面的冤大了。我说，你看看，所以我就把邝局长拖来了，提前适应一下嘛。邝局长拍拍脯表忠心：以后林县长一句话，邝某一切照办！

（bsp;凌通完菜，又和菜的小妹打情卖俏一阵，这时抬起来看着我，说：“我带了酒来的，一箱茅台，够。”

命了二十多年了，家里有个年迈的老母需要照顾，就想调一个到县城，找到范书记，带了这箱酒，你们知范书记那个脾气，他会收这些东西吗？一壶本地老酒，一包普通心什么的，兴许还会收下，这样贵重的礼他会要吗？收的不收送的又不肯拿回去，这人就把东西搁在我这，后来，事情还是办成了，这老几调到县商业局，我让他把东西收回去，这老几倒也大方。说就算孝敬你凌秘书了。后来，我还是牌价（当时这样的档酒有两价格，一是国家牌价，一是市场价，国家牌价便宜，但得要有一定的门路才能买到。作者注）把钱给了他，这箱酒当然就归我凌通了，现在拿来，也算我凌通孝敬林谷县太爷吧。”

我听他这么一解释，就打趣：“凌通你这是既受贿又行贿，双重犯罪啊！”

小村还是习惯xing称我“局长”，我也并不介意，浅笑盈盈对他说：“小村，你得请示凌通，今天这戏他演主角。”

我说：“既然说好我谷请客，怎么还要让你破费？”

凌通是个讲义气重情的人，就是有“楞”，有时事不计后果。人在官场，要学会克制，上不得台面的事就不要拿到台上来，有些事是由不得自己的xing的。

除了原帮人，教育局的邝局长也参加来了，是我让他一起过来的，凌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邝正好在我办公室，我顺带就把他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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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任命的当天晚上，我就买了两包生米，切了一些去到范正大家里，这常常是我和范正大最私人的庆祝方式：一瓶白酒，几碟冷盘。

还有刘驰，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帮上我什么忙，但一贯对我不错，还打算提我在市文广局任副书记。我给他打了个电话，通报了消息，对他一直以来的关怀表示谢。

小村一直勤快地为我们每一个人添加茶，看看凌通差不多好了菜，就问我：“局长，上什么酒？”

我看凌通的脸上，就有些不兴的样，又“楞”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通哥，今天晚上看有没有空，要不就明天晚上，我陪你去‘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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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通当然不会放过我，预定原班人在宾馆酒楼定一桌，凌通还想把刘静安叫来，这时他们已经打得火。我劝他还是算了，这样的公共场合还要注意影响。

那时节传这么一句话：猪鱼鸭赶下台，乌王八爬上来。那时的乌王八都是野生的，价钱大概是猪价钱的十倍。凌通就了这些东西。所谓的规格就是只挑贵的，不挑对的，每一个菜，还假惺惺问我：林县长，这个怎么样？行不行？我就说，凌通，没事，你就尽吧，想吃什么什么，反正最后签单结账我会特别注明：招待县委办凌通大秘书。

凌通说：“实话实话，这东西也是下面一个乡镇送的，这个乡镇夫妻两人都在在乡下，他自己在那里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