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词都显得别扭。

“自己来的，不可以？”

“……”脸忽然这么黑是几个意思？“当然、当然可以。”

然后肖闻便听到聂宁歌发了一个类似“哼”的音。这一定是她的幻觉。

“元旦前一天晚上我们寝室的人有聚会，”聂宁歌将卷好的意面喂到嘴边，“可能需要喝酒。”

“？”

他仔细吃完喂嘴里的面，云淡风轻地说，“所以你过来帮我挡酒。”

“凭……”肖闻余光瞥到手边的手机，心想现在用着人家东西呢，不能用那样的语气说话，“为什么？”

聂宁歌看了她一会，微微垂眸说，“元旦之后我有考试，不能喝酒。”

肖闻戳了戳面前的披萨，依旧迟疑，“可是你们寝室的人我不认识啊，再说了，你们内聚会我过去算什么名义？”

聂宁歌放好叉，似乎在想她说的话有无理。

“……对吧？”肖闻试探地问了一句。

聂宁歌，“你说得对。那这样好了，让他们到时候把女朋友带上。”

“噢，”肖闻咬着叉，“哈？”

“哈什么，就这么定了。”

“那你准备向他们如何介绍我？说我是你的邻居还是男朋友？”

聂宁歌被吃嘴里的披萨噎到了。

肖闻惊了一下，他这么细嚼慢咽的人居然也能被噎到，连忙递上柠檬。

聂宁歌喝完柠檬觉好些了才问，“你为什么总把自己归为男人？”

肖闻拨了拨自己的短发，“因为发型啊。”

“那之前是长发的时候呢？”

肖闻放小了声音，“因为我们实验室的师兄唱歌时声音比我还柔，我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汉。”

“……”聂宁歌没说话，心你小时候发比我的还短，说话事都像小男生，长大会这样跟你那些什么师兄真没关系。

肖闻最终还是去了聚会为他挡酒。寝室那姑娘一个人跨年怪可怜的，肖闻便带了她过去，恰好聂宁歌寝室除了他还有一人单，四男四女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聂宁歌向肖闻介绍在场的人，“这位是陈重，你认识，他边这位是他女朋友孙萧。”

肖闻，“孙师我也认识，”孙萧是肖闻他们学院研二的师，听说陈重追她时了不少心思，“你们好。”

在某人神示意下，另外两位男士自觉主动地上前，“他叫苗郑，女朋友叫王馨。”

苗郑瞪了他一，“他叫司文。他这个人正好跟他的名字组成一个着名的成语。”

肖闻黑线，“……斯文败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