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及时递了纸巾过来，罕见地，并没有开揶揄。

走影院。

“聂宁歌，你跟之前往的女朋友约会也这么贴吗？所以最后又是你把人家给甩了？心真狠。”肖闻看他的表现，很难想像他会是被甩的那一个。

聂宁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女朋友？”

“很多时候，”肖闻想了想，“大四最后一个学期，学校论坛上那个黑长直不就是其中之一？”

“你听我亲承认过？”

“可你从未否认。”

聂宁歌被噎了一下，“我没过女朋友，从来没有。”

低对上肖闻的视线，“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有，只是觉得太意外，没事，走吧。”

“他现在在小吃街？”

“嗯。”停下步，“你也要去？”

“我去你不方便？”

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那就好，那我要过去。”

“……”t_t

当肖闻跟聂宁歌一起现在战禹心视线中时，后者只是稍稍一愣，很快便调整好表情，微微笑着朝两个人走过来，“你好。”招呼是对聂宁歌打的，战禹心接着收回视线，笼在肖闻上，“刚刚下雨，有没有被淋到？”

“没有，我们很快躲了电影院，师兄呢，今天门有没有带伞？”

战禹心笑了笑，“我有车可以躲。”

肖闻看了不远那辆黑轿车，“师兄自己开车从b市过来的？”

“不是，那是在这边的车。有一个客喜坐火车欣赏沿途风景，我陪他一起过来。晚饭吃过了？”

聂宁歌清清嗓打断二人，“一会少吃一，辣椒不能再碰，否则腔溃疡只会更严重，记住了？”

肖闻睁大了睛，难以置信他居然连这事都能知，她明明没有跟他提过，定了定神小声，“记住了。”

“那我走了。”

肖闻第一次见他言又止的样，忍不住问，“还有呢？”

聂宁歌笑了声，酒窝若隐若现，与他平素清冷的气质有些不搭，“回宿舍以后记得打电话给我。”

肖闻用一似懂非懂的神打量他，最后应了。

而战禹心盯着聂宁歌离开的背影，脸上有意思的表情来。转过，“想吃什么？”

肖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还不饿，我们去哪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