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能盖房，我看修墓地还差不多，除了死人谁去啊——”

龙丽没说什么，她只是拿起酒杯又一饮而尽。于童一看我们俩又要起来，上从后面我，责备地对我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不是我说话难听，”我指着龙丽转过说，“有她这么没脑的吗？智商为零！就是喝酒喝的。”

“你放心，我会还你钱的。”龙丽低着看着自己消瘦的手指，她的手指地握着酒杯。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气不打一来，“这不是明显拿钱打漂吗？”

“你借不借吧？”龙丽抬起问。

“除非我变成猪！”我决地拒绝。

龙丽狠狠盯了我一，她然后伸手去拿酒，喝下又一杯酒后，她略略平静了一下说：“这样吧，赵晓川，如果你信不过我，我把压给你，你可以把她当个人质。咱就算玩一把绑票游戏，我将来会给你赎金的。”

当情人已成往事（18）

“龙，你要什么？！”这时于童终于忍不住，我这个好脾气的妻一下从我的背后来，着急地说：“你真糊涂，一个女人怎么能连自己的孩都不要了呢，虎毒还不呢。”

“那个小王八给你吃了什么药，你怎么就相信他的话，怎么连人也不顾了。”我也大叫。

龙丽再次慢慢抬起，这时我发现她那双大大的睛里充满了痛苦的泪，龙丽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却语调平静地问我，“那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反正我不相信你们，因为你们谁也没信过我！”

在龙丽并不大的声音中，屋里突然静默下来。我仔细端详这张我十分熟悉的脸，龙丽已经不年轻了，那些明显的细细的皱纹布满了她的额和角。从龙丽的中，我一次发觉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在她哑哑的声音中，我忽然明白，龙丽是行一场有关生命的赌博。她对我们已完全失望，她本不愿相信我们，而宁可选择一个她并不十分了解的年轻人。

谁也不再那么天真烂漫，即使像龙丽这个天天生活酒中的人，一遇到钱这个比刀还要厉害的现实问题，她也警觉起来了。我终于在这次争吵中找到了龙丽与刘星这对弟恋中最大的问题，那依然是个老问题，就是谁能够相信谁？但最令我悲哀的是，龙丽宁可冒着被彻底欺骗的危险，也不愿意把她的未来在我们这些曾经过她，迷恋过她，想为她的未来什么的人们手上。

在酒的作用下，我忽然把埋在双臂之间“呜”的一声哭了。两个情绪激动角泪的女人，没想到先哭声的竟是我这个没有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