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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们一听就炸了，即使是除以五十，这仍然是一笔款，谁也赔不起。大家纷纷吵吵起来。有人就建议报案，说脆让国际刑警将朴一凡捉拿归案。刘先生上拒绝了这个提议，首先饭店不愿意把事情搞成这样，那样他们的推广活动将成为一个社会上的广泛的笑柄，饭店的声誉会遭到大打击。其次，报案只是一件门面上的事，它将使所有责任人轻而易举地卸下包袱，而那幅画肯定就再也无法回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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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就是烦心事。在我们的会议室又召开了一次冗长的会议。被骗的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饭店公关的刘先生也列席了会议。会议的主题就是如何妥善理这件事。人们先是竭尽全力表达了愤怒，对朴一凡的人品行了全面攻击，两个小时候后讨论才转正题。刘先生提了饭店方面的意见：既然各位科学家是担保人，现在了事，照规矩应该由担保人行赔偿。因此把画的价值除以五十，每个人要付五十分之一。

我默默地听着，人们即使在这应该同仇敌忾的时候也显示了冷酷的自私和功利。他们不关心画，他们只关心成果——那块朴一凡碗里的糕。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对，他们原来就是为了成果才甘冒风险，现在他们已经陷于尴尬之地，就更得捞上一把，以补偿自己的损失。

师兄的透镜（8）

。我明白于童为什么难过，她在哭那个已经逃走的人，她这么多年的等待毫无结果，到来竹篮打一场空。而明了这一切也使我难过：我的人，她的泪与我无关，这还不够难过吗？

“好的。”我说。

“我先回去会儿实验，然后再回来找你。”于童定地说。我明白于童的意思，她对礼的迅速反馈令我有一压抑不住的卑鄙的喜悦，我不禁微微向她笑了一下，我忽然觉到，原来a角们走了，b角们竟会如此放松惬意，难这就是武大郎的幸福吗？

于童哭够了，抬起薄薄的，拿着面巾纸细细地睛，一会儿，她对我说：“程宇，我们中午一起去堂吃饭。”

朴一凡的电脑几乎就是一个超市，里面除了大量的情图片，确实还有许多新奇的东西，这些都是朴一凡秘不示人的。由于好奇和私心，我也一直在旁边盯着。有一张简单的制图众人忽略了，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张图画的是：一个星球在遥远的宇宙，它的光芒照过来，中途被一只平面镜反到宇宙中另一一个观察者的中。朴一凡在草图的备注中轻描淡写的写：也许我们过去的方式是最老实的

我的生活就此改变了，人们在我的实验室扎下来，每天实验室里都是闹哄哄的，众人分工协作，对朴一凡开始全面调查，大家把数据观测时间编了号细细分析，朴一凡的笔记被大量复印，几乎人手一份。几个电脑手还围在朴一凡的电脑前，对他自编的密码保护系统行了解密。

这个方案落空，大家就只好另想办法。商议了很长时间，定了几条原则。第一，饭店和责任人们都暂且忍耐，此事不易扩大化，一扩大对谁都不好；第二，责成我全力劝说朴一凡回来，许以既往不咎；第三，全面检查朴一凡的科研笔记，如果有现成的心得和成果，整理之后行拍卖转让，赚回来的钱作为赔偿基金。

我站起，从书架上拿下一只瓶，里面了一束鲜艳的塑料假。我把那只瓶摆在她和我的距离中。这件礼我早已准备好了，这塑料可以常开不败，它就象一个稳定的b角那样，可以一直等待下去。而真正的鲜，就象那奔放的a角，虽浪漫无边，却总是一闪而过。我仅仅是想以假瓶这个动作告诉于童：这个世界并不完全是为而a角准备的，有时b角也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