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着客厅的灯光扫了一，屋里没人。喝完，我关了灯回到自己的主卧，一摸旁边也没人。我终于在重的睡意中到些微诧异。这时，从窗外传来清晰的达发动的声音，因为我住在二楼，那声音听得特别清楚，似乎就在窗下。

这件事也许是一个孤立事件，也许不是。但是我的预不好，我止不住地把这件事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联在一起想。一个星期后，我决定和余心乐谈谈。那天晚上，我借故把志支走，让他去另一个朋友借住，然后专心等余心乐。白天约她时，她说她今天晚上要去会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也许得晚一。那盆天天天兰她放在了家里，这一阵天天天兰没有开，它只是在长自己葱郁的叶，说实话，我已经慢慢喜上了这一株小小的植，我似乎觉得它颇有灵，早晚能够说话一般。

大约十一左右，余心乐才回来。她浑是人的香气，依然打扮得很，骄傲的双峰呼之，估计又去舞了。余心乐去浴室卸妆洗漱，我在客厅里盘算怎么谈？是直奔主题还是曲线救国？dvd里在放一个科幻片，大概讲的是人和钢铁蝎大战，我看得来劲。余心乐洗完也凑过来，那个片很引人，看着看着两个人都投去，一会儿又看续集，续集播完之后，我发现夜已经了，余心乐站起去沏茶。一会儿，她转回来递给我一杯，我喝了一香茶，一新茶的芬芳扑面而来。

“乐乐，在我这儿还过得舒服吧？”我这时问。

“当然，你是个好人，也没什么脾气。”余心乐笑起来。

我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下决心实话实说就问她，“乐乐，如果你把我当朋友，你就告诉我，你们俩有时夜里去什么？”

“没有啊，我从来就是上床倒就睡，一直到天亮。”余心乐惊讶地说。

“上个星期四夜里或者说星期五清晨，你们什么去了？”我又问。

“没什么啊，”余心乐说，“睡觉来着。”她了个睡觉的姿势。

“瞎说。”我笑笑说，“那天晚上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恰好醒了，当时我清晰地听到达声。第二天，小区里说丢了车，而你和志几天没照面。”

余心乐一下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她也喝了一茶，然后问：“你怀疑我？”

一起去城（11）

“有——”我说。

余心乐听了这话，一动，她看了我一似乎言又止，然后伸手抱起桌上的天天天兰，站起对我说，“我困了，明天再说吧。”

余心乐回了卧室，我沉思着去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开始看科幻片第三集，人和蝎越打越激烈，可我却看得不如前两集过瘾，心里不断想事儿，不知过了多久，应该是很长时间，反正夜已经到了最，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余心乐走来，然后坐到我边，一下了遥控的暂停。

“怎么？”我转回过问她，在客厅里落地灯幽暗的灯光之中我看到她蓬的发。

“睡不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