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果然说话的用意正是在这里。那就是把你父亲借给苗。

果然如此，我想。是的，我笑了。母亲果真是意志的明治时期的女人，说这话来也不觉得荒唐可笑。

雪之声（7）

“失去男人的女人，的寂寞，你是不会知的。”听了这话，我觉浑颤栗。你知吗？我的母亲是在谈她的亲验呢。她是在诉说，自己成了年轻的寡妇是多么的寂寞呀。不仅是心灵，也是寂寞的。

“这事情是社会不允许的。”我戳到了母亲最致命的地方。因为我觉得比较注重面的人，对这事情是会认真考虑的。

“别提什么面了。只要大家不说就可以啦。只要能保住松村的家族，你就只有忍耐一下了。”母亲说。为了养活我们两个，苗是多么的辛苦啊。为了报答苗，只有把丈夫借给她了。母亲追着我。“说这事情，我家那肯定会生气的。”但是，母亲却说了令我吃惊的话。“我已经问过武了，他说只要你同意就没问题了。那个病养一养可以了，他好像结实多了。武的时间多得是，是可以照顾苗和你的。”

那时，我为什么不打了母亲就这么离开家呢？我至今都不明白。那时仅只是想着被赶这个家后，我们就无法生存了，仅此而已。

你别那么讨厌的样。不知饥饿的人经常是这神。

但人在被无奈时，是什么事情都会的。我啊，认识的一位从城市来乡下逃难的阵亡军人的太太，为了能让两个孩有饭吃，每天晚上都叫一些男人到她那儿去。人就是这样的啊。

但是，从那以后，地狱般的日便开始了。三、四天一次，你父亲都会从我们的卧室悄悄地溜去。那年，下了好大的雪呀。雪发了令人讨厌的声音。雪把声音都走了，周围异常得安静，但是堆积在屋上，整个房屋都嘎吱嘎吱地作响。

啊，已经下起了第一场雪。今年的雪应该会下得早一些，然而，醒来时，却不是这样。你父亲咯吱咯吱地在走廊上走着，下了楼梯，那是溜苗的房间的声音。接着，便听见了苗轻微的声。因为顾忌我和母亲，所以声音非常得小。但是我还是能听见。整个房屋的嘎吱声越发得响了。那是一个雪下得很大、很大的夜晚呀。

这回该到我发之声了。果然如苗所说的那样。火烧，是何等得寂寞难耐。在下那个地方用力的话，褪肚就会了……

真的，那年下了好大的雪。接着，我的、房屋的咯吱咯吱都发了声响。再接下来，苗生孩啦。那是昭和22年（1948年─译者注）。我记得那是大雪的第二年……

“等等”克己叫。“昭和22年的话，难不是我生的那一年吗？苗自然只有一个孩了。丈夫死于战争嘛。这个，难……”“所以我要说呢，你太像你父亲了。”初把脸背了过去。只剩下了脸颊周围的一小分。茶的、瘪的肤压住了枕，她呼呼地沉睡过去了。

雪之声（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