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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
佐藤抱起她的肩,用嘴亲吻着。然后改变身体的方向,使我更容易看到。把睡衣的前面部分脱了,太太的乳房露了出来。那是一对干瘪的乳房。也许曾经是丰满的,但萎缩的、因重力而向下垂着。感觉像秋末树上那两三个忘记采摘的、枯萎的小果子。当时,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可怜”一词。这与美丽和漂亮是格格不入的。但是,在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的乳房依然是“可怜”。不可思议的是,我却产生了一种兴奋。于是,刚才佐藤所说的话,又零零碎碎地浮现出来,重新组合在一起,向我逼近。佐藤又将睡衣前面拉开了许多,手还在把绳子解开。我的眼睛更加适应了黑暗,想看看绳头上有什么……。
“他全部都让你看了。”“不,我觉得那是不可以的,便离开了那个地方。第二天,令人作呕的两个人还招待了我一顿美味的早饭。”“这可真是荒唐的事。”“不可能有这种事。世上的男人形形色色。”“我想起来了。很久以前听别人说,国枝先生有一位年长的太太,这个佐藤是不是就是国枝先生呢?”“不是,我不过是一个结了婚的寻常男子。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寻常,什么是不寻常。跟你讲了这些无聊的事。要不要再来一杯白葡萄酒?这次我们来点别的吧。喝腻了的话就喝点别的。我是说,现在,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要太钻牛角尖了。”
你回来啦(1)
文香不太喜欢抵达东京站前播放的那段奇妙的、欢快的旋律。有一种硬要让人心潮澎湃的感觉。
特别是在这深夜行驶的###上,这种感觉尤为明显。十一点二十四分抵达的“光”号###的指定座位上,几乎青一色的都是出差回来的公司职员。为了从疲惫中得到放松,有的解开了领带、散漫地将脚伸向前面。
就是这些人,一听到抵达东京站的旋律,便立刻起身。慌忙整理衣服的样子,如同接受训练的家畜一样。不记得什么时候,曾在电视上看过,每天只要播放固定的音乐,一大群牛的身影便整齐地冲了出来。
此时的文香正在用脚尖搜寻着脱放在座位下的、薄底浅口的皮鞋。不一会儿,身着长筒袜的大脚趾碰到了坚硬的皮鞋。作为普通的、三十岁的职业妇女,文香在鞋的花费上也是毫不吝惜的。这双意大利产的黑皮鞋,如果在东京的百货店买的话,价值四万七千日元。文香也曾反省过:是不是太乱挥霍了。
突然,隐约感到一条视线,文香的头向左歪了歪。过道上坐着一个男人,装着在扣上衣的纽扣,眼睛却在看着文香穿鞋。脱了鞋,只穿了长筒袜的脚,自然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的男人。质地不错的西服和公文包足以显示出他的个性。他那不经意的眼神,当然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列车进站了。男人们和极少数的女人们都纷纷走向出口。走出站台时,突然看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正在下楼梯。这是有名的喜剧演员。好像是坐在旁边软卧车厢的。文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紧紧跟随着他们。他像平常那样走着,也不和站在两侧的人说话,正视着前方,流露出一种妄自尊大的感觉。
“喂。”冷不防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文香被吓得失声叫了起来。身后站着丈夫昭夫。“回来啦。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哎呀,我没想到你会来接我。”“明天开始连放三天假。我想不应该再让你在东京火车站打车回来,所以特地来接你的。”
昭夫今年四十岁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车子的迷恋也与日俱增。最近刚买了一辆新的沃尔沃。别的事情全都可以偷懒,唯独开车是最轻松愉快的。所以,出差回来晚时,有时也让他来接一下,可今天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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