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惠上发现了癌细胞。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是，恭每天都如同献一般看守在病床前。最后的那半年，她住了医院，为癌症晚期痛苦不堪的母亲持。“也许我是幸福的……”纯男至今还清晰地记得，恭彻夜坐在椅上那肺腑之言时的样。“通常，嫁的女儿很难守候在父母的病床前吧。但我却能一直看守到最后，所以我是幸福的。”纯男为将伺候母亲到最后视为幸福的女儿难过，他默默地了泪。此时，可以说穿丧服的恭把与老姑娘份相称的庄重与悲剧完地集于一了。

在衣橱前，恭在往手提包里着什么，把要带去医院的东西稍微作了些分类，然后分别整整齐齐地打包袱。“爸爸，说了好几次，真是抱歉。明天，来了以后，让她先看看厨房里留的字条。好多事情都写在那儿了。”是恭住院期间过来帮忙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女儿。“哦，还有，最后要跟爸爸说的是一定要关好煤气的阀门……”恭像名一样，抬起了一只手。透过白针织的衬衫，可以看见晃动的。女儿很廋，唯有像是借来的一样很丰满，这一纯男是知的。倘若恭还年轻，又有一个他的男人，想必对方一定兴极了。“哎，我要睡了，明天十前必须要赶到医院。”“一起睡不行吗？”这句话很自然地从他嘴里脱而。“就今天晚上在你房间里睡。”恭的嘴动了动，可以呀。“但是，爸爸，你可不能打呼噜呀。我可不能睡不够啊。”“没关系，我不喝酒就不会打呼噜。”自己那烦人的呼噜声，大概是从去世的妻那儿听说的吧。纯男觉得心里呼呼的。

洗完澡，走恭的房间，床旁边已铺好了给客人用的夏天的被褥。枕边还放了一把团扇。“如果房间里有蚊的话就请说一声。”“啊，知了。”恭穿着纯棉的短袖睡衣。那是一就能认的在超市里买的便宜货。洗过多次之后，颜已褪了许多。“没有魅力的姑娘”，他突然又想起几年前人家说的这句话。

夏夜的黑暗中，不知是什么地方如此的光亮，原来是透过玻璃窗的亮光。那大概是后院日光灯的亮光吧。

在女儿房间里睡觉当然是第一次，纯男有平静不下来。恭也是同样的受。从旁边的床那边还没有听到睡着的声音。

初夜（7）

是不是睡不着呢？别勉。明天住院，过三天四天后将等待被切除的命运。一次都没有接过男人的女人的一定很吧。大概是柔、鲜红的吧……。这时，恭说话了：“爸爸，还没睡着吗？”“啊……”“那个啊，我想说呀，我的肌瘤的大小正好有新生儿的那么大。真有意思。我虽然没有生过小孩，但我肚里却有一个与新生儿完全一样的东西。”“这事就别提了！”纯男低声发怒。好像恭完全看透了自己现在的想法似的。“明天还起得早呢，赶快睡觉！”“是，知了。”恭翻了个。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如果是现在的话，或许还来得及。纯男像是被自己心中涌起的想法抓住了似的。纯男于是跑到了街上，去找一个男人。长相不要太差，只要是年轻的男人谁都可以。然后把他带到房间里，指着睡在床上的女儿，“拜托了，抱起这个姑娘！就这么一辈没有接过男人，要把切除了的姑娘。”以其这样还不如……。纯男的呼急促了。他要自己抱起恭！伸手三十厘米的地方就睡着可的姑娘。他要给这个姑娘以最初和最后的记忆。父亲和女儿发生关系，为什么是犯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