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存山说完，踩了一下油门，车与柏油地面迅速发尖锐的叫声，车飞速驶琼园。

酒到酣，石存山不客气地说：“能通，我觉得你变了，不是那个在大学时积极向上、情善良、聪明义气的老同学了。”

“看来你一直在监视他。”

“能通，东州有这样的市长，老百姓能过好日吗？”

（bsp;“存山，我知你现在对我的活法儿有看法儿，说实在的，我对你的活法也不敢苟同，都什么年代了，还满原则、主义的，无论什么都是为了养家糊，当工人、当老师都是养家糊挣工资吃饭，当就成神儿了？就成公仆了？难你这个刑警支队支队长不是为了养家糊？扯淡！每个月不给你发工资行吗？存山，你和玉芬犯一个病，什么事儿太认真，跟你说句实话，在东州官场上，我就佩服一个人，就是市委副书记李为民，我承认他是个好官，可是一个李为民能捻几个钉？周围都是屎坑，你上会不臭？还是臭味相投吧，俗话说虱多了不怕咬，屎了不臭！我为啥要当这个驻京办主任，说实话，我离开肖市长之前要去市公安局当局长也不在话下，可是别看你整天打打杀杀的，你见的死尸多，我见的行尸多，行尸走你懂吗？我不怕你笑话，我就相信适者生存。我在驻京办更容易看清东州的事，这叫旁观者清。不瞒你说，衣雪一直着我给她和孩办移民，移民加拿大，说实话，我真动心了，起码孩可以有个学习的好环境，我告诉你，肖鸿林、贾朝轩、李为民还有他妈的袁锡藩，早晚得见个低，政治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我在北京山皇帝远，就是不愿意搅到是非窝里去。存山，我劝你，办事别太死心了，小胳膊拧不过大，如果周围都是坏人，就你一个好人，好人也成坏人了，我丁能通也有原则，就是同不合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底儿的，但是我保证不鞋帮儿，难呀！太升起来了，黎明却死掉了；亚当都堕落了，我们还能清白吗？来，！”丁能通借着酒劲儿侃了一阵心里话，说得存山气得满脸通红，嘴都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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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别忘了，玉芬的死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就是陈富忠。”

“石存山，”丁

“你怎么知？”

“存山，湖边小饭店一家比一家好，我饿了，咱俩吃活鱼吧。”

石存山把车停在湖边一家叫湖畔活鱼馆的小酒店，两个人在湖边的凉棚下坐下，丁能通了两条吃的鱼，石存山要了叫小烧的当地特产白酒，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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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富忠的。”

“丁能通，你说的是人话吗？你的意思玉芬的案就不破了？白死了？还屎了就不臭了，不臭也是屎，我看你现在就像一坨屎。你放心，像李为民那样的好官是大多数，远了不说，副市长邓大海就是这样的好官，我石存山官不大，但也是以李书记为榜样人事的，早晚有一天充当黑社会保护伞的腐败分会暴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劝你小加小心，驻京办就是个大染缸，你没听人家说驻京办也叫蛀京办，蛀虫的蛀，还什么山皇帝远，别忘了，北京城就是皇城儿！谁不知你这个驻京办主任的工作就是陪领导打牌，喝酒，买字画，玩古董，送礼，腐蚀国家委司局领导，将礼品不痕迹地送上，礼不在贵，贵了给人家添麻烦，也不能太便宜，关键是投其所好。还有就是接机、送机，安排好吃喝拉撒睡玩，家属去了还得安排购，要让人家兴来，兴去。我问你，你了三年驻京办主任，去了多少次长城、故？我估计你自己也记不清了，不陪行吗？”石存山毫不客气地一阵挖苦。

“好啊！我俩好长时间没痛痛快快地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