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说：“好好好，我安排！”

东州初夏的夜晚并不宁静，黑河畔一座级别墅内还亮着昏黄的灯，陈富忠在卧室里斜靠着床，嘴里叼着一支烟尽情地着。林娟娟衣着零，披散发地坐在沙发上嘤嘤地哭泣。

陈富忠不耐烦地说：“好了，你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女人一辈早晚都得有这么一回。”

“要不是为了我爸的病，我才不会到你家来呢，我本来应该在医院工作的。再说，我是来当保姆的，不是来当情妇的。”

“娟娟，”陈富忠轻蔑地说，“保姆也好，情妇也罢，你成了我陈富忠的人，我就不会亏待你。你要知，没有大笔的钱，你爸的命是保不住的，你总不希望他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还没报答，他就死掉吧，只要你安心跟着我，说不定我给你爸换个肾，他的老命就保住了。”

娟娟渐渐地停止了哭泣。陈富忠伸手去拉她细的手，娟娟挣了挣，也没挣脱，陈富忠像是摸着一件宝。

“娟娟，”陈富忠温声地说：“你不知，我陈富忠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最懂得珍惜，想当年，我十四岁，从安徽要饭到东州，吃了多少苦，当时我可是东州的乞丐儿，海志就是我从刀下救来的，我胳膊上的几条刀疤就是为了他留下的。打天下，拼事业，这个世界，连一草，也要凭实力。”

陈富忠的话让林娟娟震动了，她没有想到前这个乎乎鄙的男人竟有一番不同凡响的经历，她慢慢地抬起凝视着陈富忠，神里有惊讶、有怀疑，也有些认可。

“好了，别委屈了，穿好衣服，我请你吃夜宵好吗？”陈富忠摸着林娟娟的秀发说。

林娟娟收起复杂的目光，了。

26、红袖

为了找到理想的港商合作经营北京园，在韩国首尔时，丁能通就与陈富忠约好，回国后一起去一趟香港。

陈富忠如约来到北京，就住在北京园总统。丁能通屋时，陈富忠手里竟拎着一本快看到一半的金庸武侠小说。

“稀罕，陈老板，什么时候成了读书人了？”

“能通，”陈富忠一本正经地说，“别小看你大哥，从古到今，无论什么时候，像韦小宝这样的小人之侠都能成功。”

丁能通定睛看了看，原来陈富忠看的是《鹿鼎记》，心想，“陈富忠说的有理，官场上像韦小宝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可惜自己没有韦小宝的本事。在这皇城儿下，看惯了红墙绿瓦，越发觉得韦小宝才是驻京办主任的最佳人选。”

“富忠，看过《笑傲江湖》吗？”

“就是贾市长推荐我看《笑傲江湖》后，我才迷上金庸小说的。”

“噢，贾市长为什么推荐你看《笑傲江湖》？”丁能通好奇地问。

“贾市长说，《笑傲江湖》里有政治原理。”

“富忠，你一个生意的研究政治什么？”

“老弟，政治在中国是最大的国情，当官的要讲政治，生意的更要讲政治，否则你的企业无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