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设问。

姚却不说话。

姚建设皱眉，“小却...你对我，是不是很有意见？”姚建设不理姚却有些疑惑的目光，“你考时明明分数可以上北京的学校，我也给你选好了学校，你不去。当时我以为是你的叛逆期到了，我和你妈还兴，觉得这孩终于有孩样了。工作你不想回来，我虽然几次三番去，但也没有一定要你回来，你情愿在广州工作也不回家里的公司，我当时也觉得你这孩有志气。工资不重要，咱家不缺那几个钱，所以我也就放任你了...但是这次回来，我总觉得...小却，你老实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没拿到毕业证，我让你呆在家里你也不反抗，反而认认真真上班，你真当这四年是混着玩的吗？”

姚却侧看姚建设，“那，爸，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们，你心里真正的想法...”

姚却打断他，反问：“我真正的想法，你会在乎么？你不是电话一打，我就必须上回来，你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

“小却，你—”从厨房收拾碗筷的肖云听到这句话，皱眉：“你怎么这么跟爸爸说话？”

劳莲站在厨房门，是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正迟疑着，姚建设突然和她招手，“小莲，你过来。”

劳莲看了姚却一，姚却却低看着桌面，她咬咬牙，走到桌前，“姚伯伯，我...”

姚建设示意劳莲坐下，又转对着姚却，“小却，你说我不给你说话的机会，那么好，现在趁着小莲也在，我们一起谈一谈。如果当时我打电话给你，用商量的语气要你回来一趟，你会答应吗？”

姚却咬牙想想，“同我商量？”

“是。”

“不会。”姚却肯定地。

“为什么？”

“我不想回来。”

“为什么？”

姚却摆摆手，“我也不知，但潜意识里，我觉得我不会答应回来。”

“小却—”肖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

姚建设了一气，接着问，“我们先放下这个问题，小却，我再问你：在你心里，我这个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只是姚却，连劳莲和肖云都疑惑地看着姚建设，姚建设却只盯着姚却，似乎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表情，姚却皱了皱眉，这个问题他始料未及，姚建设是他的父亲，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从未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比如姚建设是否称职，与他心目中父亲的形象是否相符等等，他只是单纯的将他当作了自己的父亲，其中有敬也有畏。

所以他摇，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

“那好，我问你，你答。”

姚建设摆好，腰背坐得笔直，“小却，在你的潜意识里，浮起父亲这个词语时，你会第一个想到我吗？”

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