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那个人已经笑开了，“姚却，还记得我吗？”

姚却忙，整颗心都似要，又仿佛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白光，并不真切。他想接话，但脑袋里一片空白，还好佟月月疑惑的声音响起，“以洁，你们认识？”

陆以洁在姚却的对面坐下，手撑着下，笑：“我在‘纯’唱歌的时候，看见过他。当时觉得他特别熟。”

佟月月亲密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该不会是看人家是帅哥吧？”

陆以洁伸手去打她。

姚却看着陆以洁，有些奇怪地问：“月月，那天谈论以洁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早知以洁就是林林吗？”

佟月月淡笑，“以洁是林林我也是后来才知的，而且——”她作了个调的笑容，手在陆以洁的脸上一抓，换了轻浮的语气，“这样的妙人儿，谁见着谁都会藏起来，哈哈。”

姚却和佟月月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她这样大幅度的笑，似乎受到诱惑，他也笑了起来。他转看陆以洁，“以洁，为什么酒吧里的人都说你失踪了？”

以洁大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是不是大家都想我的？”

姚却怔了怔，还没开，就见佟月月在陆以洁的脑门上指了一下，“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啊？”以洁被她这样指，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姚却这时才认真看以洁的装扮，她今天没化妆，睛很大，睫极长，脸上还留着稚气，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以洁，“以洁，你多少岁了？”

以洁笑着抬，“十七吧，十七。”

姚却吓了一，他了解到以洁不会太大，但十七这个数字却真吓了他一，他正想说什么，手机却快地叫了起来，他看了看，是孙立文，朝佟月月和陆以洁作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就接起了。

原来孙立文也来了，大概是从丁娟那里知他也要来，所以打电话来问问。姚却说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孙立文让他在这里等他们。

挂了电话，姚却简单地说了一下孙立文过来的消息，佟月月脸上没什么表情，以洁却是笑：“好啊，不过那些艺术品我看过了，没什么意思。”

佟月月刚刚淡然的脸被她的话逗笑了，“你懂什么，那都是都是心血作品，你看不上的那些东西，价值可都不菲。”

以洁撇撇嘴，不以为然，“吃饭的钱都没有，谁买那个啊，看一就腻了。”

“你穷可不代表别人也穷，有些人就是不吃饭也要买的，听说过神粮没有？”佟月月看着陆以洁，轻声问。

陆以洁摇。

“呵，相信你也不知。”

陆以洁挑眉，小脸气鼓鼓的，“我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