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里观察着她，一直看着她，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

他握双手，差不多半个月没有修剪的指甲掐掌心，他并不觉得疼痛。在所有人都快要回过神的时候，灯光突然全暗下来，刚才还安静如斯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快舞的节奏，下面的人群又闹起来，有些人已经跟着节奏舞蹈起来。

林林还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刚才说话时的倔与冷漠，一动不动。男人被乐队的人拉下去了，下去时还在不停地反抗。林林的双已经不在那人上了，她似乎看着某个地方，又似乎没有，她站在这狂昏暗的舞台中央，鹤立群，合的黑衣裙在黑迷雾下越发显得魅惑，这魅惑无关于化妆与搔首姿，她站在那里，即使不动，即使面无表情，也无法让人忽视。

片刻之后，乐队的人回来，一个人在林林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林林静静听着，依旧面无表情，等那人说完，她，转向后台走去。

####被占便宜

节奏一响，孙立文就跟着人群舞动。姚却站的位置正是舞动者最集中的地方，他被挤得目眩，脚上被人踩了好几脚，其中有好几脚是跟鞋。林林离开后，他也想离开，还没转动，一个的就撞到了他上，接着是一阵扑鼻的香气。他皱皱眉，目不斜视的扶起倒在他上的女人，轻声：“小心儿。”

那人的并没有如他所愿离开，相反她的两只手也如蛇般缠了上来，姚却以为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她没听到，正想要不要再说一遍，却见她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只手由他的肩到他的右手上，仰朝他微笑，也不介意他挣扎的双手，用不大却足以让他听清晰的声音：“先生，一起支舞吧。”

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眉目尚还过得去，只是妆化得太，说话的时候左边有个不大但足够的酒窝，见姚却不说话，又笑：“先生第一次来这里吗？”

“不是。”姚却不动声地往后撤退，“对不起，我明天还上班，要回去了。”

女人笑声，把整个都靠到姚却的上，“先生这么快就想走，不请我喝一杯？”

姚却怔了一下，本接不上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却还是说：“你想喝什么？你了我付帐。”

女人笑着站直，伸手去拉姚却的手，拉扯着他往吧台走，离吧台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吧台的小伙就笑开了，朝女人使了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哈哈大笑，拖着姚却坐下，歪着问：“喝什么？”

姚却把手挣脱来，轻轻摇，“我不喝，谢谢。”

女人依旧满脸的笑容，“你不喝，我怎么敢让你请？让小哈调杯度数低的，算是陪陪我，成吗？”

即使再迟钝，姚却也闻到了不寻常的味，便只是微笑着摇，以不变应万变，轻声拒绝，“我酒量浅，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