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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师傅的意思，他要我探询剑法的要义。

师傅玩世不恭的情，一定跟当年被世俗礼教得妻离散以及二十年昆仑绝的隐居生活有关，但他仍然不死心，要我“破尽天下礼教”，老实讲，我实在怀疑其可行。若果真可以完全屏弃所有束缚，他老人家也不会只为信守一句空诺言，就忍心这么多年不见师娘一面。

师傅说这话时不停的鬼笑，光里闪烁着可恶的狡诈，我不禁怀疑他是故意将那纯的药力压制在我的“下重楼”关键位。

昆仑绝终年狂风暴雪，渺无人烟，除了捕捉廖若晨星的野兽外，我们主要挖厚厚积雪下植的块，其中不乏有许多珍贵药材，对内功质都大有裨益，但我十七岁那年却吃了问题。

从那天起，师傅每日早上用江湖各派剑法与我斗剑，下午任我独自冥思苦想，两年后我剑法大成。

我师傅开明宣通，且昆仑派医学宝典《回录》里更有专门论述利用男女事治疗疾病的内容，我们屋中除了《内经》、《难经》、《本草》等医书外，还有不少房中之书。我从小习医，十二岁对男女之事就已清楚明白，实拜《黄帝素女经》、《玉房秘术》等著作所赐。师傅经常骂我：臭小小小年纪怎么对这事就那么兴趣！但他并不阻止我，只是在练功上更加严格，他曾说：武功只能解决大多数问题。

那天师傅和我正清理挖的黄和山药，我顺手拿起一只拳大小的块，笑：“师傅，你看这象不象那玩意？”

“你还不到二十一岁，两年不碰女人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把你的俊脸丑，应该不会有人引诱你。”

金陵历来被帝王视为备王者之气的宝地，其东南的钟山宛如卧波长龙，西边的石山恰似下山猛虎，雄踞长江之滨，三国孙吴、

当时我手里拿着的那块一支笔直，端膨大，却仿佛两个球状，最妙的是整晶莹剔透，象极了男人的命。师傅看了一，笑骂：“臭小！”我嘻嘻一笑，三两将那块吞下肚去，只觉味辛而甘，只是吃惯了药材，早不当回事。不想片刻后全真气突然窜不止，鲜血就昏了过去。师傅运功将我内逆气行压制，才又救了我的小命一次。师傅说如果他早先比较谨慎的话，应当认得我吃下的药是传说中的“锁王”。

药典中有味补药名叫锁，号称壮第一品专药，专治痿不举。歧黄中又有“以形补形”之说，指举凡同型的药，对同型的官有补益作用，比如蚕豆与肾同形而有滋补肾功效。师傅说，上天鬼斧神工，造化莫测，这“锁王”乃纯之，却生于昆仑极之地，天地之华而化型，补的就是男人的那“功能”。但不知在积雪下生长了多少年，药力雄厚狂暴，任何人都难以消受，他只能替我压下，如何化解却一时无法。

虽然那狂暴药力被生生压制下来，可我从此后就再也不能稍生绮念，否则全气翻腾，痛苦难耐，被师傅嘲笑为报应。下山前他惟恐这药力在关键时刻作怪，以无上内功将它死死封住，也令我落得经脉运行不畅，只能发挥五成功力。师傅说：“我将此药力压制两年，使其狂暴之略减，现在你只有五成功力，正好可以多看少动，积累经验。”据他说，江湖中有很多珍贵的遭遇和经验只有普通人才有机会领略。“小，你别一不小心被人给宰咯！”师傅笑，“两年后，去长安‘悬葫药堂’见你师娘，咱师徒三人在那儿汇合，我倒要看看，这次谁再来罗嗦！”

师傅答应师祖退隐二十年，届时就已到期。

着？”我答：“八个”，师傅说：“从现在起，你要找第九个、第十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