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我相得久了，艾尔西娅也不太在意形式上的小细节。对此我只能说，这应该是被我带坏了……

想多了容易陷绝望，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都是如此。

艾尔西娅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空灵里。又有无数碎裂声自我心中哗啦啦绽放。我慢慢垂下目光，觉内的冰冷和灼织，犹如一首歌。

我了个耸肩的动作，虽然艾尔西娅并不真的在自己面前。

“战艺在，你将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类。”

艾尔西娅对我的言论并不否认，也没说赞同。我们在味刺鼻的厕所里完成战艺授予，这一本就带着烈的讽刺意味。

“我所能赐予你的战艺与力量无关。”艾尔西娅的声音低沉缓慢，气郑重无比，“你们人类当中的放浪师拥有战艺是因为诸神恩赐，这恩赐并非毫无理由。”

从另一个侧面可以看得，未来女神的大力量正在渐渐恢复。不当初是谁决定让她的灵魂在我内苏醒，这个决定现在来看都无比正确。

“经由战艺，人类可以窥见诸多极限，最终冲破这世界的束缚。”

我的不接受任何神攻击，虽然脆弱却带着某神秘气息，女神的神力量在我内也容易发挥。综合这些林林的碎片，我总觉得最开始艾尔西娅的现可能就不是什么意外，也许这里藏着更多我不知的原因，我不想思考。

站在卫生间里，我觉得自己的表情猥琐无比。偏偏艾尔西娅此时又显得极为圣洁。这两烈对比造成的冲击让我不得不慨一件事，这世界果然很宽容，容得下许多的态度，容得下人和神。

转而寂灭。

在黑暗中我的许多知都渐渐消失，最后只能听见自己心。厕所里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我在沉重的呼中慢慢眩。

“战艺，是诸神留给人类的尊重。”

艾尔西娅没有否定我的论调，即使是神国也是以者为尊。若不是雷神拥有制衡其他势力的势，诸神大概也不会考虑把艾尔西娅嫁给他吧？从艾尔西娅的只言片语里也看得，那位雷神对未来女神一片痴心。

…………

“这望在神国消失已久，诸神因大而谨守安逸。”

“没所谓了。”我对艾尔西娅说，“如果不经历一些事，我也不会觉得大有多可贵……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调自己的主张，大是必须的。”

至于未来女神到底什么心思，那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随着一声声话语，我原本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哪怕人世间的事我还未曾全读懂，这一刻我也听得专注与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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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站了一会，艾尔西娅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仿佛带着某不为人知的疲惫。

……

“人类，如果拥有‘战艺’，你上现在的所有‘才能’都会消失。”

“人类的世界，诸神会加以祝福。因人有探索的勇气与望。”

许多幻象在前滋生，梦境中的辽阔草原，现实里的城市森林。繁华和寂寞，冷漠与血。时光转中的痛苦和卑微，内心中无数次想要迸发的血与激昂……我不知自己竟然可以同时会这么多复杂情愫，那些细腻的思绪犹如洪冲洗我的观。

“人类渴求与诸神平等，寻求大之路，渴望掌握自命运。”

有一些东西离我而去，新的则尚未到来。慢慢清醒过来的我抬起，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额沾满汗滴，双通红的少年依然有着敌视

我知其实时光不过逝了一瞬间，只是我的知在这瞬间被扩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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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瞬间，再回到正常的世界。

艾尔西娅的话语一句句落我心中，散成无数圆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