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并没有月亮的天空，低自顾说：“其实我佩服你的，小岑。”

“唔？”

“我们这一行的，很少能相信别人。”曾说话时，脸上似乎也泛起了淡淡的悲凉，“可以卖的那一刻，女人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就已经没有了。我不知你用的是什么办法，能让小婵那么相信你，甚至因为你这段时间都不想接生意。小岑，你知有多少人打过小婵的主意吗？”

我摸摸鼻，自嘲地：“至少王超是一个。”

“为什么他们都没能打动小婵，而你却能呢？”曾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仿佛想要看穿我的内心，“难你有法，还是你比别的男生更帅更漂亮？”

一个饱经了世事炎凉的女人忽然用这气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只有怔怔看着曾。

“我，我不知，大概是因为我能力比较吧……”

曾显然没有那么好混：“她不愿意跟你上床，又怎么能知你能力呢？”

“这个……”我狂挠，依然不知怎么回答。

“所以你还是有你的办法。”曾持自己的看法，“我来找你，开门见山地说，是想问你怎么泡到小婵的。一步说，我是想让你帮我劝劝小婵，让她考虑考虑来我这边工作。”

没想到曾居然这么快就说了她的目的，我顿时只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曾，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啊……我只是跟小婵喝过几次酒……”

“然后酒后？”曾又一次用那察男人心思的从容态度笑了，“小岑，你觉得小婵那么好吗？整个夜之梦，据我所知能喝过小婵的人不超过五个，这五个人里显然不包括你。”

曾的话虽无心，却让我更加怀疑小婵接近我的目的。难真的只有情这一解释？

妈的……也只有我这彻底不相信人生的人，才会在女的时候还在想着谋诡计。

看我半晌没有回答什么，曾从池栏杆上下来。

“算了小岑，我也没希望能这么快就听到你的答复，你多想想再回答我好了。反正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用跟你说得那么彻底。对了小岑，你有梦想吗？”

“梦想？”曾忽然转换的这个话题让我有措手不及。

“对，你想过没有，自己创业，或是在老板赏识下什么之类的……”曾尽量用我能听得懂的气描述，“我觉得你有这个天赋，至少能个酒吧什么的。”

“酒吧……”我自嘲地笑了，“曾你别耍我了，我连买瓶好酒的钱都没有。”

“这不是钱的问题。”曾认真地看着我，一开玩笑的神都没有，“你是能大事的人，如果给你个机会，你的成就将无可限量。”

我苦笑着摇摇：“谢您的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