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的手细贴在我的手背上，立时让我到一阵柔细腻。我低看了我们俩叠在一起的手，摇摇：“没有。”

“前天晚上啊……”小蝉摸了摸自己的秀发，对我嘿嘿一笑，“那么久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替小蝉脱掉鞋，把她扔在我那张脏得可以的床上，我再一次验了在自己家里睡沙发的妙觉。事实上这沙发是整个客厅里现在唯一有价值的东西，我现在真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那么早卖了它。

“我是说真的。”我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学着小蝉的样和她对视，“说你不那才真是骗人。”

这次艾尔西娅没称赞我，我想

我笑笑，把自己手中的筷递给小蝉，也顺手挣脱了她主动跟我粘在一起的手。

“那怎么不说话？”

我对小蝉的这个提议比较赞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餐厅可能是个谈心的好地方，不过对我来说，这里吃东西的价值显然要更一些。

“好啊。”我从旁边又拿了双筷给自己，“其实我还是想知你有什么话想问我的，这个问题折磨我两天了。”

“喝醉了说的话总比清醒的时候更有研究价值。”我装模作样。

小蝉劝我吃东西，她自己不吃，只是喝酒。我自从上一次跟艾尔西娅在公园湖边大搞神秘主义活动之后，质变得极其古怪，对酒的味一觉都没有。当然这件事也就是现在跟小蝉喝酒才发现，就算之前在“夜之梦”天天给人端酒，我自己也没什么机会喝。

“别说这小姑娘都骗不了的话。”小蝉看我不动声把手撤回去，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蛮大的城市。

对于吃东西，小蝉显示了比我丰富得多的经验。在一气了至少要六个人吃的菜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阻止她了：“别那么多了，随便吃啥都成。”

不得不承认的是，小蝉的酒量也不错。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太喜说话，小蝉似乎也不愿意说什么，我们只是吃了东西再喝酒，如此反复，一直到小蝉端杯的手再也握不住酒杯。

“……”

“女当前，多看看才是真的。”

正低在菜单上寻觅的小蝉愣了一下，好像对我的节俭有些不太习惯。抬和对视了两秒之后，小蝉终于顺了我的意思：“那好，咱们随便吃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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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吃东西吧，吃完再说。”

最后还是小蝉比我更沉不住气，一把住我转筷的手：“你是不是觉得别扭？”

我本打算劝小蝉不要这样喝下去，这女孩的神却让我无法开。以前从未仔细注意过别人内心世界的我，在跟谭菲菲一番床上谈话之后开始变得细心了一些。我知小蝉心里肯定有数不清的苦楚想说，又没有什么力气说，只能用喝酒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碰到这情况，我还是乖乖在旁边当个看客比较好。

小蝉没想到我居然会问起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奇怪：“你还记着我说的话？我记得昨天——不，应该是前天，前天晚上我喝醉了。”

小蝉喝醉了，我便再一次上演了前一天晚上的经历——去结帐，然后抱着其实并不沉的她找了车，带她回家。

小蝉哈哈一笑：“我免疫了。咱们还是换个别的话题吧。”

我在心里叹了气，随便吃一，怎么我认识的姑娘都这么有豪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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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蝉睡得很香，穿长裙的女孩合上睛看上去像个恬静的婴儿。我在小蝉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终于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许多杂念，没有什么冲动的行为。

等菜上来的时光尤其漫长，我把餐桌上的筷放在手上转来转去，好像课堂上玩转笔一样。小蝉托着下看我转筷，也不说话。我们两个就这么等到所有的菜都上齐，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改变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