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先说吧。”我了嘴，说了有生以来最荒诞最扭曲的一次谎话，“其实我发现……我发现朱老师可能……朱老师很可能在从事某些咱们这个年纪不太知的工作，譬如说——去夜总会坐台。”

有艾尔西娅撑腰，我便有条件把一切关于朱蔚昕的胡说八都变成事实。带着这样的豪气，我向艾雪提了我的条件。

我说完这个谎言，甚至能听到女神艾尔西娅近似于愤怒的一声。而听到这个谎言的艾雪，脸上的表情要多彩有多彩。平日里总是妙曼如灵一样的女孩，在这个时候表现了一个适龄少女应有的反应。

艾雪的脸红了。

无话可说，这次真的是无话可说。

大概是最近我都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艾尔西娅居然很痛快答应了我的要求，甚至没问我要什么。看来女神果然是比较遵守诺言的，真就没去窥视我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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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倒没注意到，看来是我自己的疏忽。自从那一晚见过艾雪的手之后，我面对艾雪的时候的确不会用一纯粹的审视女的光去看她，这样才能让我的心情在面对她的时候更平静。我没想到连这样小小的细节艾雪都注意到了。

“难我神狂你就满意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慢慢抬，看向艾雪那双宛如星海的大睛，忽然反问：“你的好奇心好像很烈？”

现在这个时候的艾雪很警觉，发现我顾左右而言他的倾向，立即截断我的提问：“你想说什么？”

“你，你胡说！朱老师才不是那人！”

“我就知你想问这个，我迟早会告诉你的，提前一些也没关系。”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称赞艾雪的直觉非常准确，可惜我的立场并不允许我这么，我得努力一副苦着脸的样给艾雪看。

“你看着朱老师的目光……”艾雪看着我，稍稍犹豫了一下，用了一个很古怪的措辞，“……很安静，不像是看女老师的神。”

看见我慢慢低下去，艾雪的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我一直怀疑朱蔚昕还在过另外一不为人知的生活，你是不是知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当然不是。”艾雪摇摇，语气愈发有些不开心了，“你看朱蔚昕的神，有像看我的神，太平静了。”

我忽然发现，现在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利用一个秘密接近另外一个秘密的好机会。为了得到接近艾雪秘密的机会，我不得不一个比较荒诞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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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说关于你的秘密吧。”我对艾雪说，“说真的，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知关于你的许多秘密了。尤其想知你怎么会那么厉害。”

女人不需要证据，如果没有有力的理由反驳，她们的直觉就是最伟大的证据。

“当然不止这样。”艾雪说完怀疑我的理由之后语气变得渐渐平静，“我一直觉得朱蔚昕是个有秘密的女人。不过到底是是什么秘密，我也说不上来。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个时候，不能让艾雪完全掌握主动权。既然答应了要替艾尔西娅守住关于混血灵和光明祭师的秘密，就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别看我和艾尔西娅之间互相都没什么好话，只要答应了对方事我们都在努力达成。

女人的觉真是可怕的东西！我为艾雪的几乎要仰天长啸了：“不是吧？这样你就认为我知朱老师某些的秘密？”

大概我的问题也早就被艾雪料到了，少女从刚才开始一直不太愉快的脸上终于了一丝微笑。

既然谎言已经了，我的内心反倒平静下来，面不变地对着艾雪继续扯谎。

“可以。”

“艾尔西娅，我帮你保守关于光明祭师的秘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